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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最后的早餐(3/4)

斯当东去两广总督府拜见长麟,可是斯当东到了总督府外,总督府的家却将斯当东给打发走了。斯当东非常失望地告诉戛尔尼,两广总督给使团离开的最后期限是1月8日。戛尔尼依然不死心,希望在离开的最后一天,礼尚往来宴请长麟,那是最后的一丝希望。

1794年1月8日。天刚刚亮,两广总督长麟的轿在英格兰夷馆前停下来。

戛尔尼站在夷馆门外,拱手像中国主人迎客人一样迎长麟的到来。对昨日的邀请,戛尔尼还是非常忐忑。长麟拒绝了斯当东的拜访,戛尔尼万万没有想到,从杭州开始一路监视自己南下的两广总督真能赴约早餐会。这是最后的早餐了,戛尔尼希望自己在离开大清帝国土地的最后一刻,能够给东印度公司的兄弟们最后的努力,能够给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

长麟从杭州接到乾隆皇帝的任命之后,一路上跟松筠几乎是押送着戛尔尼到广东地界的。一路上,戛尔尼明显觉到长麟上的那贵族血统,他跟和珅完全是两类型的人。尽和珅位极人臣,尽他跟乾隆皇帝的老妈是一个家族,但长麟的襟都超越和珅。尤其是1793年11月12日,使团一行到达江西茶园时,长麟命人给戛尔尼用大包泥土包裹几棵茶树,让戛尔尼带回英格兰植。

长麟在1793年11月30日晚上,还跟戛尔尼行了一次长谈,戛尔尼将东印度公司商人在广州遭遇敲诈勒索的情况反映给了长麟。长麟对于粤海关的问题早有耳闻,粤海关的监督都是皇帝臣,可是没有几个有好下场。戛尔尼跟长麟长谈之后,兴奋地连夜写日记,长麟在这个即将的英格兰人面前表现得很忧虑,甚至怀疑广州的官吏大量盗用公款,骗取皇帝在该银款的收

在相互倾轧的官场上,长麟已经得罪了和珅,因此他不会在没有了解清楚情况的时候,跟自己的同僚长谈他的忧虑,尤其是自己还没有到两广总督的任上,更不会愚蠢地怀疑自己的同僚。长麟在戛尔尼面前的忧虑,只是想安戛尔尼。洪仁辉被圈禁在澳门三年之后被永远驱逐中国,英格兰人就不断持械招惹事端,两广总督的兵丁已经多次包围过这座英格兰人的夷馆。长麟心里也是门儿清,贪十足的广州官员,不宰英格兰人宰谁呢?

长麟跟戛尔尼在南雄州分手,为两广总督的长麟需要提前到广州,跟广东巡抚、代理两广总督郭世勋办理接手续。戛尔尼一行到了广州,长麟才能以两广总督的正式份,照两国的礼仪迎接戛尔尼一行。1793年的12月19日,长麟带着郭世勋、粤海关监督苏楞额等级官员,设晚宴招待戛尔尼使团。

戛尔尼慢慢地发现,长麟跟苏楞额之间经常是脸红脖的。

苏楞额是纳喇家族,跟新觉罗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位爷早年是内务府笔帖式,后来混到了内务府武备院卿及上驷院卿。在大清帝国历史上,仅有一人兼内务府三卿,而苏楞额在乾隆皇帝时期,也是罕见地位居两卿,以正三品的任粤海关监督一职。苏楞额的粤海关监督任命,跟长麟的两广总督任命都在戛尔尼北京期间,其目的就是要为皇帝看守好粤海关这唯一的对外贸易关

戛尔尼在北京碰了一鼻灰,到了广州是连夜奋笔疾书,将一份长长的请求信递给长麟,希望长麟能够批准自己的请求。尽乾隆皇帝已经否决了自己的请求,戛尔尼依然希望长麟能够许下承诺,回到敦才能差,否则就是白卷。戛尔尼的信件心意思是:缴纳钦定税之外,其余一概全免,英格兰人可以自由在广州游玩,英格兰人在广州附近有一块地方或者小岛,建立一所海员医院,英格兰人可以随意跟中国人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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