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问他一个问题：你能想象自己老了会怎么样？

林森善解人意的笑脸一直在旁，问凉不凉，问累不累，问渴不渴。但我，我却茫然地看着他。

新娘小俏刚好到我们这桌敬酒。敬了酒后，老李又向小俏单独敬："小俏，我们同事一场，认识也两年了，我本来是不想要来的，丢了工作，没脸，但是答应了新娘的婚宴，再丢工作也要来，来，了…"

小叶已经大腹便便。她现在每天必的工作之一就是听音乐，下的背景音乐就是梁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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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底线要保住一个。当然最理想的是既选择了一个好丈夫，又挽留下一个好朋友，而最糟糕的，自然是既顾不了此又失去了彼。我告诫自己，要决预防现这样的情况。

这事情我搞不定，以我这小能力绝对搞不定。

向小叶汇报完毕，实话告诉她两个男人我都喜。一个是新，壮而激情；一个是旧，有回味和记忆。但小叶哈哈大笑："怎么你找的男人都有伤啊？"

"老李，别担心，真的不用担心，啊。"李恬说着，了一个乎我们意料的动作：她拥抱了李师傅。李师傅神情有难为情，动作有僵，但是，他很激，非常激，背过悄悄抹了下睛。

杭州初秋的夜，现什么心情都有可能。

我终究没问。这问题与今晚的气氛不合。

林森过来，说："我们一起挑个地方看看烟吧。"

老李向汤老师敬酒："好年轻的领导，我是老了，但我是我们杂志来的第一个专职司机啊，现在，叫我去哪里找工作啊？突然间，人人都买车了，以后我去哪给人开车呢？我嘴不好，话多，我可以改，我是个老员工，最老的老员工，人人都会变老，人人都会变老，老了是不是就没用了…"

而下问题是：我该选择谁？

"李师傅呀，大家都很敬重你的，真的，大家都会想着你的…别说大家了，连我家的儿也想着你，那次你送我们回家，送给他一个车上的小公仔，他到现在还当宝贝一样放床上呢。下一周，我带儿一起来看你，好吗？就是他现在可大了，5岁了，你可能认不来了呢。"

083

突然，老李老泪纵横，伏在桌上，无声泣。

"嘉宾们，朋友们，现在我们的节目下一：浪漫烟朵朵开，让绚烂烟见证新人的幸福…"金牌司仪亢的声音，引导着一分纷嘈的人群去台看烟。大厅里响起了喜庆音乐。

有一时，大家竟只能呆呆地静立在那里，直到有人把老李拉去了休息区。

老李似乎肩膀了一下："我知，你是最好的女人，你是第一个说会来看我的人…"

我跟随着他去大台。

我本来觉得小叶嗅觉，不许我与豹

再次去婚姻专家小叶那求经。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阿姨就端上一碗冰糖莲羹，炖得很烂，莲是今年夏天新鲜收下的，里面的苦被手工取，尝一，满嘴清香。

婚礼，烟。西湖，五星饭店。桂的香味，女人的香。有人新婚，有人被裁员。有人大龄无主，有人脚踏两船。有人满心喜悦，有人茫然无依。

我承认我很自私，大龄女再不对情自私，那世上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更为顾惜的？

烟很漂亮，尤其搭着这样的月，还有西湖的景，再加上背景音乐。真的是个有创意的好节目，把所有丽资源全充分利用了。但是，我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我不知该不该让豹知有个林森，也不知该不该让林森知有个豹。

"你的儿，我肯定能认来，像你，心好…"

机，过几天我会去看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