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谢我，我只是相信你这一次，希望你没有骗我。”

苏京没说话。很快小毕把笔录送来了，付接过后给苏京，并且示意小毕离开。

苏京仔仔细细地看完笔录后，仍然脸上一表情也没有。

“你看到什么了吗？”付问他。

“白凤说的大分是真的，只有一样她没说真话。”

“是什么？”

“她说她不知谁杀了小小，其实她心里以为是我，因为那天她看到了我现在树林，她也知我去了树林。她不说来可能是为了保护我，这个白凤啊，虽然有弱智，但她对我的心我是一直知的，可惜我却有了小小。”苏京很淡然地说这些话，跟上一次的激动形成烈反差。

“那么说，你知谁是凶手了？”付张地问。

“我也不能确定，因为我并没有亲看到他杀人，但我却是除了凶手之外最后一个看到小小活着的人，白凤还在我后，所以凶手肯定不是她，白凤是无罪的。”

“要知，光凭你一面之词我们是不能信你的，况且你现在说你是最后一个看到白小小活着的人，你现在也就成了嫌疑人了。”

“我能来找你，说明我心里还是有底的。”苏京冷冷地看着他。

付有恼火，把声音提了一半说：“苏京，我够信任你了，可是你却把我当猴耍，你声声说白凤无罪，你以为你这样说她就真的无罪了吗？你又以为我们很想定她的罪吗？你要知，我去了两次白家，看到白家的两位老人的时候，我心里有多么不好受吗？老太太腰都快伸不直了，发白，还掉了半个的发，父亲的整天只知跑到女儿坟上去喝酒，和谁也不说话，见到我们就跑，这些你知吗？尤其是当怀疑白凤是凶手的时候，你知我有多么希望不是她吗？如果真是她的话，你说白家二老能受得了吗？而我们作为执法者，在不得不伸张正义的时候，却要去忍受良心和德的折磨，我们难不痛苦吗？我们和所有人一样，良心也是长的，我们也有父母，谁愿意看到辛苦了一辈的老人到来儿女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孤烛残年呢？”付说到后来变得非常激动，只好用手扶住桌，把颤抖的稳住下来。

苏京不为所动，他冷冷地听完付的话后说了两个字：“是吗？”

付简直要发疯了，他恨不得揪住冷血的苏京一顿暴打“苏京，你难是铁石心吗？你就一都不为所动吗？你…”付说不下去了，愤愤地坐了下来气。

苏京真的是不为所动，等付过气来了，他才淡淡地说：“我可以先告诉你，真正不幸的是小小，没有任何不幸可以比得上她的不幸，既然你那么想找到凶手，你就必须和我合作。”

“怎么合作？”付没好气地扔过一句。

“明天是小小的祭日，我想去拜祭她，你们就跟在我后面，只是不能暴来，但可以在我上装窃听，到时候你就会知谁是真正的凶手了。”苏京平静地说。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现在告诉我呢？我上就可以去抓他回来，然后放了白凤。”付简直要被这个苏京气死，他顾不上仪态地对着他咆哮。

苏京没理会他，只顾说自己的话：“我说过，我并没有亲看到他杀小小，所以我必须去证实一件事，到时候谁是凶手自然会暴来，已经等了一年了，你为什么不能再等多一天呢？”

付沉默了很久不说话。

苏京又说：“你也许在怀疑我，所以不放心，我说了，你们可以跟在我后面，如果我是凶手，我也跑不掉的。”

付死死盯着苏京看了很久，苏京也不回避他，两人就这样长久地对视着。付终于领会到了艾玛说的清澈如，苏京那双睛里本就是什么也没有，象一潭不见底的死，有风过都不会起波纹，仿佛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可以掉他的那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