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也是你烧的吗？”

“是”白凤答得非常快，想都不用想。

“那又是为什么呢？”

“我不让苏京得到她的发，那样苏京有办法让她回来的，我看到书上写了。”白凤说得条理清楚，虽然在小毕看来，她有神神化化，但付和小章可不这么看，他们知白凤在说真话。

付继续和气地问她：“白凤，你是说…你在你妹妹死后才划她的脸和烧她的发的，是吗？”

“是啊？”白凤望着付，她很奇怪付为什么反来复去地问同一个问题，这个她已经答过了。

“可是你也说你没有杀你妹妹，是这样的吗？”

“是是是，我都说两遍了，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白凤都不耐烦了。

“好，那我就问其它的，你是什么时间看到你妹妹死了，才去划她的脸烧她的发的？”

“在她死没多久，”白凤飞快地说。

“你怎么知她没死多久？你看到她死的情形了吗？”

白凤听到这个问题没声了，她狡黯地看看付，又想了想说：“你们还要问多久？问完了我要回家了，反正我没有杀我妹妹，我是无罪的。”

付笑了笑说：“快了，你只要回答完我所有问题，我觉得不是你杀了你妹妹，那么你就可以回家了。”

“好吧，你刚才问什么？”

“我问你怎么知你妹妹没死多久？你看到她死的情形了吗？”

“我…我没看见。”

“真的吗？你要是骗我们，你就不能回家了，你再想想。”

白凤真的又再想了想说：“那你再问一遍。”

小毕忍不住停下笔录，赶用手捂住嘴，把笑声生生堵在了嘴边。

付很有耐心，又问了一遍：“你怎么知你妹妹没死多久？你看到她死的情形了吗？”

“没看到。”这下白凤上就回答他。

“真的没看到？”

“是真的，骗你是小狗。”白凤说完还了个小狗的手势。

“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只是走过去时看到了我妹妹的尸躺在哪儿。”

“如果不是你杀了她，那你知是谁杀了她吗？”

“知…啊…不知。”白凤突然有慌起来，她的表情太明显，所以没逃过付他们的光。

“你到底知还是不知？”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瞪着她恶狠狠地问。

白凤被吓到了，本能地一缩，呜呜呜哭了起来。

付恼火地一拍桌，通过音箱传的大声音立刻把白凤的哭声止住了。付突然快步走到白凤面前，死死瞪着她的睛大声问：“凶手是不是苏京？是不是？”

白凤惊恐地张大睛看着付，拼命摇“不是他，不是他…”

在白凤上没有问什么结果来，付气呼呼地回到办公室，这时小三的电话来了。

“付队，你赶过来吧。”

“怎么了？”

“我刚刚才放回那张复制的相片回到监视室，就看到苏京象知了的样，急冲冲地跑回家。”小三焦急地说。

“那他现在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