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审一次刘勇看看，对了，我吩咐人明天去把苏京家的真发相片换了，他明天可能会有什么事发生，我们还得留意。”

“为什么要换那照片呢？”小章奇怪地问。

付于是和小章说了丹增告诉他的话，完了小章担心地说：“那样真的会有效吗？”

付摇摇说：“我也不知，但是老爷说得很有理，我想姑且试一试。”

小章叹了气说：“但愿那样真的能帮到他，也能帮到我们，甚至帮到白小小的案。”

付也说：“是啊，真能这样就好了。”

小章突然问：“那你现在还认为苏京会是凶手吗？”

付看了看他，想了一下，又自嘲地笑了一下，用低缓的语气说：“老实说，我一直办案的预都很准确，所以我也对自己很自信，第一次和苏京接时，他带给我的觉是这个人很不简单，他上有一让人敬畏而远之的气质，并且觉他不可测。所以我上就预他和白小小的案有莫大关联，即使他不是凶手，那么他一定知谁是凶手，正想我以前提到的一个原因，白小小那天晚上到树林里去不是偶然的。后来我发现自己在对苏京的理上不自觉地掺了个人情因素，你知的，因为这个艾玛还和我斗气。后来呢，在我们设计让苏京和猪猪单独相的那天，我一直在观察他，从他的睛到行为，突然间，我涌上了一些奇怪的念，第一次对自己的自信发生动摇，于是我重新审视和检讨自己在对苏京的理上的一些不合理地方，那次的检讨让我吃惊，我发现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苏京所影响，缺乏了一个警察所应有的客观态度。于是我重新回忆调查以来的经过，并且对手里的资料重新分析，现在你问我是不是还觉得苏京是凶手，我可以答复你，我不知。因为，苏京上没有凶手的气质。但是，他上的疑太多太多，让我无从捉摸。其实，我现在有可怜苏京，他是一个可怜的人，如果没有这个案的话，我会很敬佩他。”

小章认真地听完付的长篇大论，心里涌上了对付的无限敬仰之情，作为一个刑侦队长，能够在这个时候，不忘对自己作检讨，并且勇于承认自己的情因素，这是很了不起的。小章想，也许这就是自已和付的差异，无疑，付是一个正直的好警察。

一到公安局，付上叫人提刘勇到审讯室，他和小章也匆匆先到审讯室等候。刘勇来的时候无打采，他刚刚睡着就被叫醒了，只好打神走来。

付冷冷地看着他“刘勇，你真厉害，这个时候你还能睡得这么香。”

刘勇被墙上音箱里仿佛是四面八方传来的嗡嗡声吓了一，神也振了些。他看看付和小章，苦笑：“压在心里的事情全吐来了，我反而睡得好，没来这儿之前我倒是常常恶梦的。”

付又冷笑一下“哼，一会回去你可能就不一定睡得着了。”

刘勇惊讶地看着付问：“又怎么了？我可是都说了。”

付没理他，而是走上前去，了一烟，看了他好一会突然问：“刘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从赵东家走到树林需要多长时间？”

刘勇莫明其妙，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用不了十五分钟吧，那片平房离树林不远。”

“要是你喝了酒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