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就帮他脱了下来，拿去洗了…”

“洗衣服也不用一小时吧，”付问。小章奇怪地看了付一，他觉得这个时候余下的事情就算了什么也不必追问下去了吧。因为与案无关，又牵涉到个人隐私，张慧芳毕竟是女人，这么追问有不合情理。

付没有理会小章的神，小章心里想的他都知，不过他现在更想知的是苏京会不会和张慧芳发生关系，这对他真正了解苏京这个人很有帮助，说实话，付一直都对这个苏京心存芥，但也不完全是因为艾玛，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看透过苏京。

张慧芳咬咬嘴，泪突然滴下几滴来“我…我其实也很不幸，我家那位下岗后整天呆在家炒票，钱是赚了，人也越来越胖，对我的兴趣也没了，有空就和他的狐朋狗党去天酒地，有一回还惹了病给我，差离了婚，之后我们就再没有那个事了。你们想啊，我才是个四十的女人，所以那天洗完衣服后，我回到房里，看到苏京一丝不挂躺着，就…就去碰他，他迷迷糊糊中也有了反应，然后我们就…不过，刚开始没一会，他一直叫着小小还是悄悄，我没听清楚，然后就睁开看到我，上他就跑下床去了，还在房里大喊大叫，要我上走，我只好走了。”

“然后你就遇到刘勇了吗？”小章皱着眉听完张慧芳这段话后赶问另一个话题。

张慧芳摇摇“没有，我是直接回家了，他是过了几天才找我的，他说得有鼻有，我相信他是看到了我们酒店，他威胁要说去，我害怕了，其实我也需要一个男人，就…就半推半就从了他，我真是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大坏人，要是早知，打死我也不会和他好的，公安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的…我不能关在这儿啊。”张慧芳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付微笑着对她说“你冷静一下，张慧芳女士，如果事情不关你的事，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这样吧，你先回去，如果想到什么和刘勇有关的事情，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我们还会有需要问你的地方，请你务必合作，好吗？”

张慧芳，取纸巾抹了一下睛，默默走了去。

等张慧芳去后，付和小章相视一笑，小章说：“真没想到啊，酒店的女人竟然是她，害我们猜来猜去的，还不知我们究竟走了多少弯路呢。”

“上就会知了，走吧，提审刘勇去。”

在曾经审问过苏京的那间审讯室里，刘勇已经是彻底崩溃了，他本就站不起来，全象被了似的绵绵。他不知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也不知刘文生是否都已经把他供去了，就算现在没有，自己来了，刘文生供他来也是迟早的事。他如今只好暗暗祈求，刘文生千万多两天，让他去了，一切都可以想办法。

在刘勇用哆嗦的嘴在作无力的祈求时，付和小章来了。他们甚至没看一坐在小凳上的刘勇，只走到桌前坐好，然后付把手里的资料重重地拍地桌上，这突然其来的一声响把刘勇的发都吓得竖了起来。

刘勇战战兢兢地看了一前面站坐的两个人，上又把低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小章开始审问程序。

“刘…刘勇。”

“年龄？”

“32。”…

例行程序完毕后，小章突然加大了音量说：“你知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