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丝巾勒死的吗？我想那丝巾一定在凶手那里，找到丝巾就找到凶手了。”付吃惊地看了一白凤，这个神经质的女人刚才说的话正是他同时在心里想的。

“你确定你妹妹的丝巾是在被杀后丢失的吗？”付问。

“是的，那天晚上我妹妹就是围着她的丝巾去的，我还问了她，别错我的了，她可是个大哈。”白凤肯定地说。

付坐了下来“请你说说那天晚上你知的事情，好吗？”

“好的，这个我和章公安说了好几遍了，章公安，你要是听得烦，我床有一本新买的笑话，你自己去看吧。”白凤看看小章说。小章愣了一下，转而笑着说：“谢谢你，我喜听，那再听一遍好了。”

白凤这才挪了挪，开始说：“那天我吃了晚饭，就去店里，也就是刚才那间，那时候还只是一间，现在你看到的是两间了，是八个月前才要到房打通的，施工请了好多人，全是我的饭…”

付看她又走题，赶打住说：“你就说和你妹妹有关的吧。”

“哦——”白凤又再挪挪说：“我就从我见到我妹妹开始说起了，我一屋啊，就见到她在打扮，我问她，你去见谁？又约了哪个男人？她看也不看我就说，关你什么事？我只好说，好吧好吧，你大了，我不了你了，回我和妈说去。我只能和我妈说了，因为我爸也她，本不了。小时候，我爸有时只给她买冰，还躲着我，哼——”

“后来呢？那时候是几？”付及时地帮她往正题上拉回来。

“大概十二了吧，很晚了，晚间新闻都播完了，本来我要准备睡觉的，她却要去，真是气死人了。”

“那后来呢？”

“还后来？”白凤惊讶地看着付，仿佛在看一个弱智儿童“后来她就去了呗，我就睡了。”

付铁青着脸站了起来，拍拍手里的藏书说：“这本书可以借我一下吗？”

白凤突然一把抢了过来“不行不行，这是我妹妹最喜的一本书，谁也不许借，书在这儿，我妹妹就象在家一样的…”说完睛红了起来。

付看了看艾玛，艾玛对他摇摇，于是，付掏一张名片给白凤，要她想起了什么就直接给他打电话。然后他们离开了白家。

“神经病，”走白家后，付咕嘟一句。

“呵呵，”艾玛笑笑说：“那本书我记住书号了，回去咱们去图书馆找一本来吧。”说完掏手机，把刚才默记在心里的书号记了下来。

“小章，是谁发现白小小尸的？”付问。

“刘文生，也是住这军营的，”小章说。

“我们去找找他吧。”三人于是又折回去。

刘文生并不难找，小张的记忆，一下就找到了他家，他还住原来的地方。可是，他并不在家。

“可能又去打麻将了吧，这小，有俩钱都扔麻将桌上了，”刘父气愤地投诉“公安同志，你们找到他就关他几天，让他老实一，好好存钱娶个媳妇多好，他都不知多想抱孙了，唉…”

付问：“刘伯，那请问他一般什么时候回家？”

“那可说不准，要是输得快，回来就早，不然，只好到半夜三才回了。”

“为什么是三？”付奇怪地问。

“为什么？要去乡下倒猪嘛，不然他哪来的钱打麻将啊。”

“哦——”付应了一声，回过来，突然发现前面墙角有个脑袋迅速缩了回去，由于太快，他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