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照片来对比着沈的模样端详了一遍，笑容忽然就僵住了，一本正经地继续说：“你还别说，这小孩跟你还有几分相像，难不成…这真是…不能啊，韩大哥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再说我也从没见你肚鼓起来过…”

沈一瞪，谷小亮连忙低下不再言语。

“亮，说实话，你看这个照片真能看来像我？”

“那还用说，你瞧这睛，这鼻…这孩到底是谁家的？”

沈看了看亮，又低沉了片刻，然后鼓足了勇气对亮说：“我的。”

亮一听，立刻从椅上弹了起来“啊！”沈慌忙起将亮拉了回去：“你小声儿！”

“看不来，看不来啊，”亮摇摆尾地嘀咕着“真看不来你把孩都生来了。”

“坐下，听我慢慢说。”

石榴树已经长了苞，红得扎，沈和亮在树下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大好几次从他们边来回走过，疑惑地看着他们。

把在心底埋藏了好几年的秘密讲来，沈到轻松了许多，对于她这样一个要的女人来说，说一个秘密是比保守秘密更难的一件事。实际上，在没有见到茜茜的照片之前，沈几乎已经淡忘了她曾经卖过的那颗卵，即使她怀着迫切的心情去乞求那秋让她看一这个孩，她还是不愿意那么清晰地回想当初的一切细节，那些曾经有过的犹豫和决绝，都让今天的沈到羞愧。

在这件事情上，那秋当年并不是一个怂恿者，她甚至极力地反对过沈，然而时过境迁之后，沈却不知为什么对那秋产生了一抱怨的情绪，让她到过去和现在都是因为那秋而产生的。

“既然已经看到了她的模样，你也该死心了，毕竟你当初是收了人家的钱，得守信用。”听完了沈的讲述，谷小亮淡淡地说。

“唉，你不是常说‘大家都是血之躯’嘛，既然是血之躯，又怎么逃得了七情六，就算我当初是为了挣钱而了那件事，这孩毕竟现了，而且她那么好，那么漂亮！我不骗你亮，每次我看到她的照片我都能觉到里有东西在动…”

“你长蛔虫了吧。”

“不是，是我的神经，我特别真实地受到它们在动，我想摸摸她，听听她说话，每天都在想，吃饭也想，睡觉也想，我觉得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