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的是，她们的神情是如此的一致。

我不是故意想起这样的一幕来，我最近经常不由自主回忆她们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其实方明的隐藏在平和、善良外表之下的那常常不经意当中来的表情与那些女郎相差无几，你跟她说话，你的觉会很好，因为你发现她听你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嘴也笑，睛也笑，但是偶尔在你低或者看看别之后再看向她的睛，总能在她的角发现一丝没有来得及掩饰的类似鄙夷的余光，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明白，后来我终于想通了，其实凡是把自己豁来的，用来换人民币的小妞面对良家妇女都是这表情。

最近我常常在心里念叨“破鞋”这个词，我认为用她来形容行为极不检的女十分形象和贴切，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既然人人都能去穿的一双“鞋”又如何会“破”呢！宗族留下来的“俗话”真是博大，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

我们在那个休息间里坐了一会之后，看见一个小穿着白的三角和白的罩从一个气腾腾的小屋里来，旁若无人的拿起杯喝，接下来，她开始跟闻铁军他们几个学员搭讪，过了一会，一个长的尖嘴猴的家伙在跟另一个家伙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搂着小妞了一个小屋。

那时候他们几个学员的年纪都不大，都没有什么钱，请教练去也实属无奈，都是从自己买烟的钱里省下来的，所以当他肆无忌惮地搂着小妞屋的时候，我到有些惊讶。

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另外一个跟他说悄悄话的学员在外面大喊了两声他的名字，接着也了小屋，接着来的是第一个屋的小，他坏笑着说他在车里等我们。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第三个人屋，将里面的人替换了来，接着第四个去，屋之前他告诉闻铁军过一会屋找他。

当时我的年纪还小，不太明白他们在搞什么明堂，当闻铁军到小屋之后，我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从窗往下看，看到几个先去的学员在大解放旁边笑一团的样，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来他们到了小屋里是占那个小妞便宜去了。想到这里，我了里屋，果然，闻铁军坐在小妞对面的椅上，满脸通红，那小妞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嘴凑在闻铁军的耳朵边上跟他说话，看见我来，他的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我走上前，着急状喊到：“闻铁军，闻铁军，快，教练让先到车上集合，呆会你在上来。”说着话，还没等那小妞反应过来，我拉着闻铁军夺门而去，跑到一楼大厅的门，那女的追了来，对着我们的背影破大骂，我扭看她，那洁白的罩上布满了清晰的黑手指的印记…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忘记了那小妞的材和样冒，但对她的白罩记忆犹新，同时没有忘怀的还有那几个硕大的手指印记。

我说这个例只是想证明曾经的闻铁军在女人面前是如此的害羞、怯懦，面对如今他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不知是谁锻炼了他。

43、

尽我是被周围的人们公认的猾者，但是无论如何我无法更改自己的本。很早以前迟大志说如果我在抗日战争时期不幸被捕的话，一定成为一个最一的汉。其实我自己也意识到这一，我永远无法为别人保守秘密，甚至为自己。

快下班的时候迟大志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无论如何晚上不要再安排别的事情，袁芳张罗了几次要请吃饭，今天终于腾了时间。迟大志的语气似乎我应该为大款袁芳请我吃饭到无比的荣幸，但是我偏偏没有半的觉。

小时候的情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况且，就算是我们难忘的童年时代里，我并不记得有哪一回是我们主动带着袁芳去玩的，相反，印象当中的黄总是为了能够加我们的游戏行列对我急讨好。说起来人生的际遇真是很不可思议的，袁芳的父母都没有什么文化，她本人也只是一个中学历，在酒店大堂一站就是一天，谁能想到如今她却是当年我们院儿里来的小孩当中最有息的一个！我并不知她“息”在哪里，她有什么特长，又或者她的生活来源是什么，我只知她现在是个富婆。其实我很鄙视她，没有任何理由，但是我对她的鄙视只能藏在心底，不敢表丝毫，如果我敢公然的鄙视袁芳，不光是迟大志会认为我是于纯粹的嫉妒，就连我自己都免不了会这么想。

我不认为成长对于友情来说是一件好事，实际上随着年龄的增长，儿时纯洁的情谊总会不自觉地被利用，用来获取钱财或者别的什么，某程度上来说，我甚至恐惧成长，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