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半天王小东才想起来要给我们咖啡。趁他不在，我赶问靳征，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在周末跟慧摊牌。

“那还用问么！”他立刻又把睛纵到了一起，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那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

我揶揄他“不是，我是看你现在状态这么好，保不齐又改变主意了呢。您靳征大少爷反复无常的，主意一会儿一变，谁知这会儿你想什么啊。”

“好，”他一拍大，表情立即又变得严肃起来“那我就当着陈喆你们俩的面儿再重复一次。我必须得承认，当时我跟慧说娶了她的话，有被正义冲昏了脑的意思，不够冷静。但是，我也必须得说一句，我确实是看着慧难的，想帮帮她…嗨，就不说这个了，说了也没用。”他喝了一，又拿烟来燃了“我觉着吧，再这么下去我也是害了人家慧，害人害己，所以我想我必须尽早跟慧把事儿了了，给大家一个代。”说完，他重重地低下了，一副很沉痛的样。

我和陈喆沉默了一会儿，陈喆问：“我说，你就真没想过这么跟慧过下去？”

“说没想过那是瞎掰，可是，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我必须得向现实低。”

“有时候你觉着自己走错了一步，以为只要原路返回就能柳暗明，其实不一定，要是你咬着牙走下去，说不定情况没那么糟…”陈喆看着靳征，希望听他说什么，然而靳征一直低对着烟灰缸发呆，陈喆只得继续说：“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就忘掉过去，勇往直前。”

他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解除痛苦就是迎来乐。

王小东给我们了一加了威士忌的咖啡，喝到嘴里苦涩极了，然而苦涩散去之后，留在记忆当中的却是一缕缕的香甜，像情失意的人回想从前时的心境。

我们四个一起待到很晚，聊起很多从前和未来的事。靳征一支接一支地烟，我猜对于如何解决与丁慧的事，他心里也没底。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们都是善良的无辜的好人，特别是靳征，在失去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之后，他的内心仍充满那么多对女的。我永远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面对失魂落魄的慧，他说他想给她一温。

靳征问我，如果我是丁慧会不会怪他。

“不会。”我说“我会原谅你并且激你曾经想给我的关怀。”

他听了似乎得到一安。

“但是，”我又说“如果我是丁慧，从一开始我就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说完这句话，气氛一下变得尴尬，陈喆和靳征都沉默着，王小东静静地起去给我们拿了一饼。

我知这样的回答会让靳征尴尬，甚至狠狠刺痛了他，但现实的确是这么残酷。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陈大燕就告诉我，当你不小心一脚踏空掉渊，唯一能的就是自己爬上来，泪，再把伤的鲜血添舐净，朝前走。

我又说起几天前去看慧时遇到朱小伟的事儿，靳征说他不相信丁慧真的原谅了朱小伟，她那么他，愿意为他抛弃一切，他却并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