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听后惊讶地瞪大了睛说：“左娟你可真够可以的，我就是开咖啡馆的…”更加巧合的是，王小东的咖啡馆叫“绿帆”那正是靳征我们几个人时常相聚的地方。我问他怎么一次都没在那现过，他说自己很少面，即使到店里也躲在办公室不来。我们的话题转到他的咖啡馆，一路上听他说着咖啡馆那些有趣的事，很快就到了丁慧家楼下。

车里的温和窗外的秋雨形成鲜明的对比，于礼貌我并没有立即下车“谢谢你送我过来，以后哪不舒服就到医院来找我。”话一我立即觉得不合适“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最好别来。”

王小东笑着“我明白。你赶去吧，别让朋友等急了。”

“行，谢谢你。”

我拉开车门，雨立刻车来，王小东叫住我，不由分说将他的外盖在我上“快跑。”他对我挥挥手。

迟疑了一秒钟之后，我快步跑向楼门，拿下上盖着的他的外，隔着十几米远问他“衣服怎么办？”

“再说吧。”说完他一溜烟地开着车跑了，我只好收起衣服走了电梯。

慧还没回来，保姆刚给孩喂了粉，正抱着她在屋里来回溜达。见我来，那小孩儿在保姆怀里歪着，好奇地忽闪着睛，忽而对着我无比欣的笑容，嘴里发呜哩哇啦听不懂的声音，烈地摇晃着手臂。保姆说“这孩也真是的，对着我一天也不见有个笑模样，你一来就这么喜。”

“这是看见我给她送礼来了，长大了也是个小财迷。”

我洗了手，从保姆怀里接过孩，在灯下温柔地端详她，已经完全不是刚生时的样，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如果说那时她像只刚孵来的小，柔弱的叫人不得不心生怜的话，此时的小家伙已经长鹅黄的绒，可的令人心醉了。她胖了，睛比刚生时更大一些，脸上红扑扑，浑都散发婴儿特有的甜香，我望着她的睛哄逗着她说“你好哇——还记得我嘛——你怎么那么呀——你怎么那么好啊——我真喜你——”

她仿佛听懂了似的一直微笑的望着我，咿咿呀呀地回应着，说到兴奋的时候就手舞足蹈，咯咯咯地笑来。

保姆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可又听话的小孩，才刚了满月不几天就像个大孩那样什么都懂，她不像别的孩那么哭，即使在摇篮里睡醒了也不哭闹，吃着手指自己玩，静静等着大人来看她…这使我想起小时候总是安安静静站在母亲后的慧，内心泛起阵阵酸楚。同时我暗暗责备自己忘记了小孩儿满月的事，我想，不会有人记得替她庆祝。

“孩起名字了没有？”

“起了小名儿，叫香。”保姆拿过来巾替她小手“小香，你真好，小香最好了是不是？”

小孩儿再次咯咯咯笑来。

“慧这阵儿怎么样，心情好没有？”

“唉，”她叹气看着我“整天忙，不怎么说话，一大早就门到店里去，晚上回来累得连魂儿都没有了，瘦得不像样儿…”她到厕所去洗巾，提了声音继续说“有一回，我半夜起来去给孩换布，看见她坐在客厅里一个人儿泪，就这样，她一个字儿也不肯对人说，我比她还大几岁，也过不少人家了，说实话，我就没见过还有哪个女的比她还刚，不容易啊。”她晾好了巾来又忙着跑到厨房去看汤锅里煮着的汤“我说一句不该说的，你们要是有空多过来看看这娘俩吧，我始终是个外人，她心里有话也不能跟我说，你们是亲近朋友，她能跟你们说说心里话，我真怕再这么下去她憋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