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唐辉说话，心里翻江倒海的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暗暗下定了决心，我这一辈都要当唐辉的老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跟梁小舟还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回，在我的家里，很多人，唐辉、靓仔、刘立军还有刘立军跟唐辉的两个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喝啤酒，看DVD，闲聊天儿…从前，我们的日经常是这样度过。我们看完一个叫《LEON》的电影之后聊到关于人的话题，唐辉曾经给我们讲过一个故事，是约翰卫斯理写过的一个小说。

故事是这样的：

一对夫妇在结婚十一年以后生了一个男孩，这对夫妻非常恩，这个男孩一生，他就成了这对夫妇的宝贝。

在男孩两岁时候的某一天清晨，丈夫在门上班之前看到桌上有一个药瓶的盖打开了，因为赶时间去上班，他只扬声告诉妻把药瓶收好，然后就匆匆的关上门去上班了，而妻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忘记了丈夫的叮嘱。

这个两岁的孩在清晨醒来，看到了那个药瓶，药瓶里装着蓝的药，它的成份十分厉害，即使成人服用也只是很少的剂量，男孩觉得好奇，又被药的颜所引，于是他拿起药瓶把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男孩被送到了医院，返魂乏术，他死了。

妻被事实吓呆了，不知该如何面对丈夫。这个父亲，他在得知噩耗之后非常伤心，张地赶到了医院，他良久的看着儿的尸，望了妻一，说了四个字…

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唐辉让我们所有的人猜这个父亲说了什么。

刘立军当时喝多了，他第一个窜到唐辉跟前，举起手臂，他说：“我知，我知，这个男的说‘去你妈的！’”刘立军的表情十分搞笑，许多许多次，我们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光是他的表情就把大家得疲惫不堪。

我们听了刘立军的话都笑了，唐辉大骂他：“要是你儿死了，你就对他说‘去你妈的’？”

刘立军跟刚反应过来似的，恨劲儿的摇，摆手“不，不，不，要是我儿死了…，我儿不会死！”说完了，他在我们的哄笑声中倒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刘立军睡去以后，我们并没有继续对唐辉提的这个问题的讨论，而是围坐在桌前打起了麻将，一整天我们都在喧哗中度过，我记得那天我输了许多钱，到现在还一直耿耿于怀。

晚上，我跟梁小舟躺在床上睡不着，梁小舟忽然提了这个问题，他问我：“张元，你觉得那个男的对着小孩的尸说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不知他说了什么，如果是我的话，我对他说：我你。”

我的回答让梁小舟十分惊讶，他什么也没说，我们就这样睡过去了，继续忙碌而空的生活。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我几乎忘记了。

一个下雨的上午，我跟唐辉很晚才起床，洗漱之后我到厨房去煎了两个，唐辉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于是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喝了。

唐辉从洗手间来，透过镜的反光，我看到他用过的一瓶蓝的漱就放在洗漱台的边上，没有盖盖，我喊他：“唐爷，把你用过的漱盖盖好。”话一，我蓦地想起他讲给我们的那个故事，并且急切的想知答案。

唐辉从睡房里来，一边背心一边去拧上盖，我喊他“来，来，来，这里坐一会儿。”指着餐桌对面的椅。

“吗呀，等着门呢。”

“坐会儿，坐会儿，聊聊。”我对着他挤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