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年薪制，怎么也得三四万元吧。"她带个镜，跟我说话得时候睛瞪得比镜片还大。

"你把梁小舟给拆开了卖到星光他们医院得了，看值不值三四万元。"我恨不得把手里拿得一个苹果整个方的大嘴里。

方到厨房去给我大米粥的时候，星光笑眯眯地从屋里踱来跟我聊天，他是个安静的大男孩，也带着一个镜，喜穿带格的衬衣。

他微笑着跟我说，"张元，咱多长时间没见了，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甭跟我废话，你跟方现在过着小日能想得起我来？"

"不是，不是，我是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呗。"

星光刚要说，一看见方从厨房来了，就不言语了。我觉得纳闷，他们俩之间难还有什么秘密？想了想，我指使方，"方，想吃拌黄瓜了。"

方了厨房到冰箱里给我翻黄瓜，来告诉我，没了。我说，那你受累到楼下菜市场买吧。她极其不情愿的穿上大衣去买了，走过客厅的时候星光扬起手对着方的大意掌打下去，告诉她，"快回来啊，别冒了。"

方一走，星光就凑近了跟我说，"张元儿，不是我多事，这回你可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我本人怎么不知？"我看着星光一脸的神秘有些错愕。

"不是你本人的事，是你们家梁小舟。"星光的脸不由自主的凑到我耳朵边上，上又反应过来方不在屋里，把距离拉开了，"我们医院新分来一个实习医生，跟着我，前儿我们一块去吃饭，她非要掏钱，她掏钱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她钱包里的照片，跟个男的搂着在公园里照的，那男的是你们家梁小舟…"他终于把这个秘密说来了似的，长舒了气，"我都没敢跟方说，跟她一说，她一准儿跟个炮仗似的炸了，非得见天上我们单位找那实习医生不行。"

星光的话我听着都新鲜，梁小舟成天跟个苍蝇似的天行空的那么飞来非去还有功夫泡妞儿！心里这么想，我却没说来，还一个劲儿地跟星光致谢。

那天从星光家回去，我给梁小舟打了一个电话，他刚飞完了墨尔本的航班，正准备回家，他问我什么事，我说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嗅了一个飒，还是医科大学的材生，梁小舟说既然你都知了，看来我也只有坦白这一条路了。梁小舟的语气逗得我哈哈直笑，我说你快别磨蹭了，早开完了会，早回家，晚上我给你排骨，红烧的。

梁小舟嘴里答应着，放了电话，那天晚上他回来的很晚，排骨凉了，米饭也让我给糊了。

还像往常一样，梁小舟每次飞墨尔本回来都带个绒的考拉，他从来不像其他的飞行员总能从国外的机场免税店里带回香，化妆品和时装等等，他说那些东西合适送给一样妖娆的女，放到我这里就等于被打了冷，如果不能尽其用就是浪费，浪费可耻。他每次都说得义愤填膺。其实我喜香，每次门之前我都会洒一些在衣服上，我总觉得陌生人会对带香味儿的女产生好，梳妆台上那瓶从法国买来的古瓷香是靓仔送给我的，刚买回来的时候他还遭到了梁小舟的一通嘲讽，"靓仔，没你这么浪费资源的，给她送香？"接下去的话梁小舟没敢说，因为我已经伸了拳，只等他把话说完，看见我的架势，他对这靓仔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去看足球了。

这瓶香我用了很久了，因为我单独门的机会并不多，梁小舟在的时候我从来不用，究其原因，恐怕是以为我在梁小舟面前一贯的自信。

从墨尔本回来之后，梁小舟有两天的假期，这两天里我因为忙着给一家版公司赶稿把自己关在小屋里守着电脑，偶尔来透气，在客厅里喝一杯咖啡或者看会电视的空隙里，我发现梁小舟都在卧室里整理东西，他把所有他喜的衣服和心的小玩意儿都归置在了一起，随时准备去远行似的，我透过虚掩的门看着他不知疲倦的在那鼓捣，我忽然就有了一预，看来这小要单飞了。

第二天的傍晚，靓仔来了，看见梁小舟忙碌的背影，他大吼了一声："哥们，你这是要闹独立呀！"梁小舟一脸悲壮地拍打着靓仔地肩膀，："兄弟，我想通了。"靓仔一拳打在梁小舟的地方，"敢梦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