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了“这年儿可什么事都难说，原要真息了，还不定怎么样呢，除了狗，谁还能对人那么死心塌地呀！”小B一听就哈哈地大笑起来，也不周围有多少人在看她。

奔奔来了，穿得像个模特，走路一摇一摆的，像在表演。看见我胳膊上的绷带，她也意外地叫起来：“怎么着，几天没见怎么这打扮啊？怎么的？”

我突然发现，打从我从天津回到北京，我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哟，怎么的？”问得人不觉得烦，他们每人都只问一次，可我得一遍一遍回答呀，真他妈够累的。

我又受累告诉了奔奔一次“没事，我自己摔的。”

奔奔坐我旁边，抬看了看对边的小B，尖叫起来，：“哟，，你这变化可有大了啊，我差没认来。”我以为奔奔也看来小B最近是变得苗条了许多，接下来这斯一说话，别说小B了，连我都觉得脸上挂不住，迎着小B的笑脸，奔奔吧唧来了一句，：“你那些皱纹可是够刻的，才几个月没见呀，就说你自己翻了船，怎么着也赶不上你妹妹我闹心吧，他妈的局里就是摧残人，还好我溜得快。”她自顾自地说完了，扭招呼服务员“嘿，妹妹，添茶。”

我看看小B，脸都绿了。也是的，就奔奔这平，知的是中学没毕业，不知的人家还以为大学中文系来的呢，至今，我也没想过用刻来形容谁的皱纹，摧残这词我非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敢用，这斯把世态炎凉和对人民警察的讽刺一齐带来了，我真怀疑她有着很很的文学天分，我看着她年轻的脸，忽然想到她是诗人的女儿，我更加笃信她本来就是有着很的文学天分，来自于遗传。

小B气得要死还得给奔奔陪着笑脸说话“奔奔，上回的事对不住你了，今天请客，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这话说得对！”奔奔喝了茶，坐正了，压低了声音，像模像样地跟小B说，：“你知你妹妹我是哪行的，你守着我，自己去找鸭，你这不是砸我的招牌吗？我都没法不生气我，先不说别的，我给你介绍的，肯定都是专业的，净，漂亮，最要是安全，多多也就是多跟你要服务费，完了事也不找你呀…”

“奔奔，奔奔！”我低喝了两声，对面老B的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奔奔，你一会再聊，赶菜。”

“不着急，不着急！”奔奔把我递过去的菜单往桌上一扔，：“真的，，下回你在那什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放心，你放心…”奔奔拍着脯，特别仗义地表情“你放一百个心，你是初晓的妹儿，就跟我奔奔的亲一样，一样一样的，真的，你别看咱年龄差距有大，我了解…”

小B坐不住了，噌地站了起来，沉着脸“初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说着往外走，我赶两步追了上去，我说老B你别往心里去，丫的奔奔就那样，千万别往心里去。

小B迟疑了片刻，“这丫嘴也忒他妈狠，想想也是，上回她无辜的，要是我，我也生气，你们吃，咱下回再约。”

我回到座位上，奔奔正教给一个服务员倒茶的学问，腼腆的一个服务员特别虚心地听奔奔讲，可能是店里没什么客人的缘故，议会另外一个服务员也围了上来，奔奔了一次示范，把茶壶递到她们手里，叫两个人照她教的各一次，第一个听奔奔说话的服务员很轻盈地拿起桌上一个还没用过的杯，在空中展现了一个优的弧度之后，将杯轻轻放在桌面上，一只手拿起茶壶，另外一只手扶在上面，先在杯里一，然后微笑着看了奔奔一“对了，这就对了，一次，两次，三次，哎，对。”奔奔很喜地说“这就是凤凰三。知了吧，还有，记住喽，倒茶七分满，三分人情在。去吧去吧。”两个服务员也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