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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区，大米粥慨地说“这年，这么认真负责工作的能有几个？为什么都不认真啊，不就是怕招骂吗？”自己觉得特别有理，称赞自己半天“还就是这么回事，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和大米粥站在25号楼地楼底下呼叫8楼的住，门有摄象机，他们在家里能看到是我和大米粥，胡军一边开门一边说了一句“你们怎么来了。”我跟大米粥到楼里，有钱就是好，电梯直接，到了八楼，胡军已经把门打开，站在门了。

“你们怎么来了？”他见我们从电梯里来，又问了一句“你胳膊怎么回事？”

“原打的。”我看了他一，回答说。

直接了李穹的房间，她在床上坐着，刚爬起来的，一看见大米粥，她说：“我就知你得跟她说！”倒是没有不兴，但是我看得来她睛里面的责备。

我想，现在真是不比从前了，要是搁以前，了这样的事情，李穹准会第一个想到给我打电话，跟我商量，现在我们真的生分了许多，我知不是因为张小北已经不在这个家的关系，实际上这么多年以来，我跟李穹之间的情真的是很很了，我一直以为是不会变的。当然，即使是现在，我们也还是比一般的朋友更近，究其源，恐怕是因为原和胡军的关系，因为原和胡军之间像兄弟般的情，我和李穹至少应该比别人更亲近一些，至于我和她之间的情，我不知它们消逝去了哪里。

最后一次来这个家是在差不多一年多之前了，来打麻将，我还记得李穹当时了一付大牌，豪华七对，单叫二条，那天打牌的除了我和李穹还有张小北和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四个人谁也不服谁，都暗自使坏，我是李穹的上家，算定了她要条，我纂着没用的好几个条就是不给她，我上家是张小北的副总，那哥们也狠算计我的牌，我不要什么他就发什么，后来牌都快抓没了，谁也不和，李穹有急，哆嗦哆嗦地了一只烟，一脸真诚地看着我说了一句“有二条没有，给一个！”我当时手一，把个二条放去了，那把牌李穹能赢好几千，张小北跟他的副总非说我们耍赖，死扛着不给钱，最后李穹“叭”地一拍桌“愿赌服输！少废话，都拿钱，给了钱我请你们喝汤。”最后俩人才不情愿地把钱掏来，张小北地副总见我没给钱，指着我，跟李穹开玩笑说“怎么不跟她要啊？”李穹一边往钱包里装钱，一边笑嘻嘻地说“这级炮手就是各位的榜样！”之后，李穹开车，带着我们仨到崇文门附近的一条胡同里找了一个门脸很小的小吃店，请我们喝汤。我知现在还记得，那里吃饭的桌和椅都是简单的三合板订起来的，觉油腻腻的好久没洗过的觉，连碗筷也是粘乎乎的没洗净，老板特别喜钓鱼，是李穹陪她爸一起钓鱼的时候认识的，那天我们谈笑风生，说了许多笑话，李穹笑起来的样很像国那个著名的大嘴明星，我们先是吃了羊，后来叫老板给宰了一只王八放在涮过羊的汤里，味非常鲜，我喝了很多，李穹还警告我说当心喝多了会鼻血，我当时没听，吱吱吱吱的喝了有六七碗，知现在，我一直也没机会告诉李穹，那天我回家之后，真的了好多鼻血。

我面前的李穹鼻青脸，额上缠绕着厚厚地绷带，我向她笑了笑，扬扬我同样缠绕着绷带，打着石膏的右臂，什么话也没说，李穹很艰难地对着我咧了咧嘴。

大米粥揪着胡军了书房不知去商量什么了，我想，他是在向胡军描述犯罪分的样貌。

“怎么样了，还疼吗？”我尽量还像以前一样地跟李穹说话，像以前一样地尽量放松我自己，我发现很困难。就好象贾六说过的那句关于我的话一样，我跟李穹之间也有了那么一距离，你说这距离大不大？还真不大，就那么一，究竟这一差在哪里？我不知。

“你怎么搞的，还正好是右手！”李穹从冰箱里给我拿了一罐冰茶，在我傍边坐下来“我还行，不怎么疼了，就是的厉害，昨天晚上特别疼得厉害。”

“我这是自己摔的。”我先代自己胳膊的问题，接着又问她“知是谁吗？”

李穹摇，表情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