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在学校门等着我，那回我哭了，真吓着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孩，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事实证明，跟我站在一起的好分也不少嘛，好歹也有三十几呢，当然，跟我那时候当着班里的团支书记有关，谁都想早团啊！中的时候因为数学考了19分和一些朦胧的情问题哭过几回，大学因为没党和另外一些不太成熟的情问题也哭过几回，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掉的泪差不多是大学毕业之前的总和，过了年之后我运气确实有差。

我这么一哭一叫唤，张小北醒了，翻从床上坐起来，推了我一把，:“哭什么呢你？”

“疼。”

“哪疼？胃疼？有本事喝没本事扛着！”他说我昨晚喝酒的事。

“不是，腰。扭了。”我说话也带着哭腔。跟张小北在一起的时候觉很奇怪，我可以跟他发脾气，骂人，甚至动手打人，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像他的妹妹，他的女儿，跟他撒，可是原面前，我永远不会有女儿的觉，我想让原给我买什么东西的话，如果他愿意，当然皆大喜，如果他不愿意给我买，只有两结果，一是我自己买，另外一是武力解决，我把他给打服了，他给我买，为此，我有一段时间大价钱跟李穹一起报名参加过跆拳的学习班。

张小北就不说话了，从药箱里拿一瓶药酒，把我的往下拉了拉，上衣往上撩了撩，在腰上给我。手在腰上搓来搓去的，药酒好象燃烧起来，很灼，疼痛果然就不那么厉害了。搓了将近一个钟，张小北满大汗，在我上给了一掌，说“好了。一会劲过去了，就不疼了。真他妈，累死我了！”

我没说话，继续在床上趴着，张小北在洗手间嚷嚷：“有没有新牙刷了？”

“没有，使我的吧，黄的。”我懒洋洋地回答他。

过一会传来哗哗的声，他洗完澡又嚷嚷“坏了，衣服全了，初晓，原的衣服都刚在哪？”

“衣柜里挂着呢，自己找。”

他围了条浴巾来，将探卧室，整个躲在墙后面“不是，有原的内衣吗，最好是新的。”

我抬起，使劲乜斜着他，他有不好意思，赶解释“刚才我一穿，掉浴缸里了。”

我想了想，上次好象给原买过一包新的内，他还没穿，想起来给他找，起不来“过来，”我喊张小北“拉我一把！”

张小北特扭地从墙后边来，就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我一想他现在是的，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也没住自己的睛，在他的下三路来回打量了几回，张小北一掌又打在我脑袋上，警告我“别跟我这耍氓啊！又想占便宜！”

我一听他这么诽谤我这上的好青年，也不能糊，我说：“张小北，你可得搞清楚，就目前你的条件来说，要有氓肯暴你，那是你多大的福利呀！”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帮我脱衣服的事来“对了，你昨天还脱我衣服来着，你丫说实话，趁我睡着了，占便宜没有？”张小北睛瞪得灯笼大，我吓得赶转，挪到衣柜里给他找内衣，觉他在我背后挥了一拳，没打着，甩过来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占你便宜，需要勇气。”

门有人敲门，我吓了一激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小北也有张，我把衣服扔给他“赶穿上。”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闪过原他妈的影。

张小北刚要解下浴巾，看着我“你去呀！还说不想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