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书，混来的，好象还坐过牢。”我心里盘算着，我柜里那两条小熊猫香烟又有着落了。

“哟，哟，哟，来劲了你还？你现在可真是饥不择了啊，把我糟蹋成这模样了到罢了，你连胡同青年你都不放过。”

我一拳打过去，到底他这回没躲过，龇牙咧嘴半天“走，回家！”我们俩扛着带给我父母的礼门了“别告儿我妈我住院的事啊。”我想起来赶又嘱咐了一回，不由得想起我许多年以前曾经说过的那句“回家血洗我爸”的话竟禁不住笑了来，原又拿同情病人的光看我。

22

自从原回到北京我就没怎么回过家，连电话打得都少，一晃好几个月没看见我们家老老太太了，我妈一看见我就特激动的在我后背拍了一掌，我估计我打人的病是遗传了她的基因。

放下手里的东西，我直奔厨房好好表现去了，原被我家老拉着在客厅坦率人生，老特喜原。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一边择菜一边问我妈“别忘了多给我爸带药。”我爸血压有偏。

“都带了。你邓阿姨前天去世了。”我说我妈有忧愁挂在脸上呢，邓阿姨是我妈她们单位托儿所的所长，小时候看过我，人特别好，主要跟我妈关系好，五十多岁了，前几年她老公携带小密和款外逃，邓阿姨一下就病了，脑血破裂，整个人变的又呆又傻，夏天的时候我还跟我妈还去过北医三院看她，居然还能认得我，当时我妈还掉了几滴泪。

“现在怎么这么脆弱呀，邓阿姨都那样了，真是活受罪，兴许死了还解脱了。”

“我就是说啊，要不是那姓宋没了良心你邓阿姨怎么会这个下场，要说呢，这找对象是一辈的事…”

“诶，妈咱家酱油放哪儿了？”我得赶把话给岔开，听我妈谈起婚姻生活比看新闻联播还难受。

“你甭不听，现在稀里糊涂的，将来有罪自己受。”知莫若母啊，我这怎么都绕不住我妈。

“我爸不喜原的嘛！”

“原跟你爸过一辈啊？”

“他要愿意我也不拦着。”

“你说的都是废话，他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哈哈哈，老太太你也忒幽默了。”我大笑着，她年轻的时候动不动就会打我的，有时候嫌打我手疼，她脆掐我，胳膊，大都曾经留下过她罪恶的痕迹，直到我考上大学那天，她摸着我的笑眯眯地跟我说“彻底长大了，妈以后也舍不得再打你了。”别说，那天我的心情特复杂，也是在那天开始我决定痛改前非，重新人，别看我一女孩，打从幼儿园开始就没让我妈省过心，第一天上幼儿园我上小班，抢了大班一个小胖的苹果被阿姨关小黑屋，一帮小朋友站小黑屋门等着听我哭呢，我愣是自己在里睡着了，捎带脚大小便也在里解决了，等把我放来，我倒没什么怨言，阿姨差没哭来，一见了我妈就告状“这是什么孩呀？这是什么孩呀？”说起来我那时候也就四五岁吧，你说你一大人跟我一孩叫什么劲呀，临了也没逃脱我妈一顿打，她还把人家幼儿园阿姨对我的评价当成一语，我一惹她生气，她一边打我还一边问“这是一什么孩呀？”那时候我就老想，问得多新鲜呀，你自己生的孩你问我？这样的情景也持续到我上大学那天，我变得懂事而且乖巧。

“初晓，你看着你那些发小一个一个结婚生，都什么觉呀？”

“没什么觉，我觉得他们都老了。”我妈正切黄瓜呢，我了两块放嘴里，觉得好吃，伸手想去掰半跟，老太太照我的手就是一下“别的不说，你看张小北，老成什么样了？”

“我前天还在电视里看见他们两了，他人长得好。”

“人好，命不好，跟了张小北算她倒霉，闹离婚呢。”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我就前两天看得电视里演的。”我妈调着“看着小北可是比那时候胖多了，那孩翟心仁厚的，我早就说有息。”

“哟，哟，庸俗了啊，你也就看着他现在有俩糟钱儿呗，幸亏我没跟他过一块儿去，两现在闹离婚呢，满城风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