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张小北都会像这样来我家里走一趟，我记得早几年我没什么钱，当个跑的小记者，一个月就那么可怜的工资偶尔能收俩小红包也不事，过年过节多我们单位发烂苹果咸带鱼什么的，张小北那时候也来，送几箱新鲜果，信封里装那么几千块钱快赶上我半年工资了，我当时特满足，打心里觉得张小北是一好人，想着我们劳动人民疾苦，这两年我不怎么缺钱了，张小北过年拿来的信封也越来越厚了，我心里却没了那么多激，有时候我也想，初晓你凭什么呀！人家张小北也不亏欠你什么，你至少也应该发自内心跟人说声谢谢吧，可我一看见张小北或多或少的满足和惬意，我越来越理直气壮了。人跟人表达情的方式就是不一样，我跟原都属于比较人化的那，比方说我给张小北他们家老送一张椅，肯定比照折价直接送老两千多块钱更让他动，我不清楚是因为张小北真的不明白这个理还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苍白的表达方式，要不怎么说国人素质及待提呢。

要我说我跟原这样的人肯定不能当领导呢，我们这类人属于格上有缺陷的，收了人家礼，我说话立刻就了下来“没去看看李穹的父母？”

“去过了。”张小北显得很伤“留了钱，老这两年不好，我说等过了年给他本护照，新泰去转悠转悠。”

“你还记得老爷最喜吃什么？”我故意逗张小北“什么时候你再给老爷一箱虾，活的。”

张小北苦笑了一下“谁还吃那个？龙虾都能当窝吃。”

“怎么着？真准备离？”

原一边着玻璃，听我这么问有不满意地看了我一，我装没看见。

“过了年再说吧。”

“张小北，人家都说女人是因为心太而结婚，男人是因为很受伤而离婚，跟你们家怎么全不是那么回事啊，李穹当年是因为心太结婚，如今也是因为很受伤要离婚，你丫的怎么一良心上的谴责都没有…”

“初晓，你帮我看看这块玻璃净了没有？”原打断了我的话。

我看了一“人心呀，要像玻璃这么容易清理就好了。”原听了很气恼地把抹布摔到了窗台上。“你当那抹布是我呢？摔也没用啊，一会你还得洗。”

“你他妈到底有病没病啊？”原急了，他脾气还真不小呢，一跟我急五官就纵到一起，脸跟朵似的。

“有病就是没病。”跟人叫板的觉好的，特别是当你知别人不敢把你怎么着的情况下，我就不明白，像原这么有正义的小伙怎么对待张小北这不负责任的男人连旁听我对他的谴责的勇气都没有呢！真是人心不古。

“你逞什么啊？”原的愤怒明显升级。

“逞就是不逞。”

“狗脾气！”张小北说我。

“她浑着呢！”原也总结了一句，连个退场的表示也没有，扔下到一半的玻璃，一个人跑客厅看电视去了，搞得我很被动。

“得，你这大破坏分一来，我们家安定团结也打破了！”我白了张小北一，给我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快帮我哄哄！”

“原要不让你给折腾神病来，我你叫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