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几个人都惊呼——大家都认得。

“耶律靖南！”太史阑声音也有了起伏。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看见曾经的生死大敌。

“我确实舍不得让太史冒一丝危险。”容楚声音犹自带笑，慢悠悠地“就是不知，耶律大帅，是不是也舍不得让他的弟弟去死呢？”

…

室内一霎静寂如死，司空昱脸已经难以形容。

“你…你…”他连剑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耶律靖南却在冷笑，咳嗽“好，好，功亏一篑，容楚你果然厉害。”

“承让。”容楚笑得一也不谦虚。

“你怎么知的？”耶律靖南显得很好奇“昱可是东堂人。”

众人表情都一片赞同，确实，怎么想也想不到，玉堂金的东堂世，他的真实份，居然是西番耶律世家的人。

太史阑盯着司空昱苍白的脸，心中若有所悟。

一直以来和他相，总觉得他内心似有隐痛，记忆似有混和缺失，他所念念不忘的“母亲”包括他嘴里有时一言半语冒来的童年记忆，和他的份似乎不符。

以前这些只是在特殊情况下蛛丝迹，他真正整个人现怪异，是在天授大比之后，是不是那时，他才知自己的真正世？

“我调查过司空世，他的世看上去并无漏。”容楚淡淡“其姨母是东堂皇后，父亲是东堂长庆郡王，虽庶却很受东堂皇帝喜，是以在家族地位颇。不过让人奇怪的是，既然是受的贵胄弟，应该很早就在东堂崭角，但包括东堂皇族在内的人，对司空昱的印象，都是到他十四岁空降东堂天机府之后才有的。”

耶律靖南目光变幻，司空昱的剑光仍在危险地跃。

“当然，这事也有值得信服的解释。东堂注重天授之能，世家大族往往都会挑选有此潜能者，送去着重培养。司空家也不例外，司空昱就是被选中然后又送去的弟，在东堂悟神山呆了十四年才回来。回来后立即在东堂皇族内的一场天授之能比试中胜，成为东堂朝廷秘密培养，将来用来对付南齐的重要武。”

“那又如何？”耶律靖南一笑“似乎和他的世并无关系。”

“看起来是这样。”容楚一笑“不过东堂皇族忘记了一件事，他们忘记去查查悟神山。悟神山号称东堂培养异能者的密地，内里宗派林立，各有所长。被送去的弟们据各人所长，分别不同门派学习，当然，门派之间也因此难免有些。自司空昱下山之后，悟神山曾了事，有几个门派因为比试矛盾，发生火拼，一个门派被毁，两个门派走失踪。被毁的门派中，就有司空昱的师门。”

众人都沉默，隐约明白了什么。

“对于东堂来说，这事没什么稀奇，悟神山本就是个很残酷的地方，各方天授门派竞争激烈，每隔一两年，都要有门派消失，所以谁也没想过这和司空世有什么关系。”容楚看了司空昱一“司空世或许自己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