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

这回他要的是几样对外伤有极大作用的药，虽然珍贵，倒也常见，其中还有一两样对产后妇人有用的药，都是太史阑刚才嘱咐他的。

老掌柜脸又一变，迅速将药备齐了送来，邰世涛收了，付了银，转便走。

老掌柜站在门，看那车离开，随即步后堂，将袖里的纸来又看了看，赶召来了亲信。

“把这个送到总督府，送给史姑娘。”老掌柜“并将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她。记住，一定要面见史姑娘。”

伙计的影匆匆没了人中。掌柜转过，心想自家少主的标记，只给了总督大人，另外史姑娘也能看懂，现在总督大人用这方式传讯，莫非府中有什么变故？

…

“总督府后院近日好生森严，里面有什么要人？太史阑回来了？”

“你明知她没有回来。”

“那么是什么人在里面？守院的人都是手，我们的人甚至无法接近。”

“我不知。”

“…你现在在抗拒什么？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一刀是杀人，两刀也是杀人，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我不是惺惺作态，而是后院确实已经全封锁。总督府的护卫力量本来就很雄厚，规矩也大，前院的人不能后院的事。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前几日那事，是前院保护不力，已经有人怀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

“所以你更得帮我。否则你被发现了，一样死无葬之地。”

“我已经死无葬之地，我连自己的朋友都…”声音似乎在微微哽咽。

“得了，大丈夫成大事不拘小节。这事算什么？倒是你我，前路未卜，必须得再立功勋。上次劳而无功，大殿下得知消息已经发怒，三殿下去追捕太史阑，万一给他得手，大殿下一败涂地，我脑袋落地还是小事，你一番辛苦也就白搭了。”

“那便白搭吧。”说话的人似乎有意兴萧索“我是一时糊涂油蒙了心！听了你的撺掇。总督回来，我不过一死而已，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死了，她们怎么办？”

死一般的沉默，一片叶，悠悠地从树打着旋儿落下来。

半晌，有语声也如落叶般萧索疲倦，淡淡：“后院的事，我也没办法，你不明白总督府的职司分明森严，随意探问迟早会脚。我脚，你们也没什么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总督并不在城西楼街，倒是今天我们接到一个消息，说有一批人，在城北赌坊街那里转悠，说是寻找一个逃婚的女，这些人形容的形貌，竟然像是总督。我们这边已经派人去查问，据说这批找人的人，似乎是天纪的秘密斥候。”

“天纪？难他们先发现了太史阑的行踪？”

“所以我劝你们，不要想着在总督府守株待兔，等总督回来。总督未必会回来，前方战事不利，她几个亲信落海生死未卜，她肯定是奔向黑峪了，你们不如去那里堵她！”

“废话！去黑峪的路那么多条，我怎么知在哪条路上堵！”

“你们三殿下不是智慧卓绝么？他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