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去？”

太史阑一惊，她刚才全副心神用于摄魄，自己也不知效果如何，居然没有注意到这屋里还有一个人。

角落里发一阵细微的响动，一个人从船舱的暗影里垂走来，步伐轻飘飘的，人也瘦得像个纸片，果真毫无存在。

那女神情满是厌恶，转踢了男一脚，：“快！别耽误了老娘的兴儿！”

太史阑趁她一转，双手击，在她脖颈后重重一砍。

一声闷响，女应声倒地。

那男惊愕地抬起，太史阑这才看清他的面容，十分清秀，只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一副痨病鬼模样。

他惊吓地看看太史阑，再看看那女。太史阑淡淡负手瞧着他，等着他惊叫，给他一下狠的。

这男人却没有叫，迅速低下，低声：“你这样是招祸…她跋扈凶狠，醒来之后一定会杀了你，这船上都是她的人，四面又是大海，你跑不掉…”

“你呢？”太史阑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脖上斑驳的伤痕上扫过“你是不是也跑过很多次，然后都没成功？”

那男没想到她竟然问这么一句，张张嘴，圈忽然就红了。

“和我合作。”太史阑坐下来，顺手拿起桌上的果心便吃“我保证你这次可以走掉。”

男犹豫了一会，太史阑也不理他，从容吃果。

那男盯着太史阑，终究信了她满的气度，咬牙：“好。”

“她是谁？”

“辛小鱼，不过大家都叫她鱼娘，或者鱼姑。”男答“黄湾群盗中唯一的女盗，和海姑是拜把的闺中友。”

“海姑？”

“海鲨老爷的女儿，黄湾十八岛的真正主人。”男解释“我们这里，有权势有地位的女，都叫姑。”

“这里是黄湾？”太史阑听端倪，皱起眉，不会吧，司空昱不是说这里是近海吗？难一场风暴，竟然将他们卷到了内海？

“黄湾只是黄湾群岛的一个统称，真正海姑居住的黄湾岛离这里还很远，黄湾群岛最远两个岛屿之间的距离足有千里。”

“辛小鱼海是要什么？”

“她代海姑巡查黄湾诸岛并收取今年第一季的鱼税。”男“海姑也亲自来了，她们两个一个从南到北，一个从北到南，各自负责一半岛屿，估摸着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市岛碰，再一起回黄湾。”

“收税需要她们亲自来收？”

“应该还有一件大事，我有发现鱼姑和属下商议来着，但我份太低微，没资格参与。我猜可能和今年新总督到任，扫了海鲨老爷静海城府邸的事有关。”

太史阑本来只想问问这人基本情况，此时听他齿清晰，说话很有逻辑和脑，不禁来了兴趣“哦？”男忍不住站直了些，明明太史阑随相问，他却觉得好似少时面对师长考校，张得额都了汗珠。

“海鲨老爷去瞧海姑，结果被新总督抄了老窝，海鲨老爷怕海姑担心，本没告诉她就匆匆赶了回去。不过海鲨老爷心疼女儿，别人可不会心疼，这事儿迟早都会传到海姑耳朵里，海姑坏，从来不肯吃亏，怎么可能坐着不动，她亲自门收税，我看是为了要把今年的鱼税加倍收上来，好和南边那块买洋枪，帮老爷报仇呢。”

“南边那块？东堂？”

“还有专门走南洋路线的商人，也是半商半匪，手里经常有些好东西。”

“这就是市岛？”太史阑看着前方不远岛屿浅灰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