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她，也不会给她压住，一侧就要避开，阿都古丽却是好酒量，一之后还能勉保持清醒，伸手一扶旁边的，竟然把形给稳住了。

底下瞪大的所有人，这才吐长气。有些人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阿都古丽扶住了，却不能止住酒意上冲发，乎乎地嘻嘻一笑，就势一坐下来，正坐在为太史阑准备的位置上。

众人又气。

总督正连声命令仆役去取醒酒药来，一回看见阿都古丽居然又蹭到了太史阑的位置上，顿时脸难看。

这个时候，他倒希望太史阑最好别现了。

“国…公…”阿都古丽醉了，自然不会再保持先前努力学习的矜持贵之态，趴在桌边缘，瞧着容楚，密的睫上翘着，底氤氲盈盈的酒气和汽“国公…你怎么不喝酒呢…国公…”

慕丹佩本来有怒，此刻倒扑哧一笑，拈了只野爪，开始有滋有味地啃，一边啃，一边瞧一阿都古丽。

“你醉了。”容楚侧避让她，对总督大人“还是请安排人来扶古丽小下去休息吧。”

“有，有，这里就可以休息。”总督立即“哪位是古丽小的侍从？烦请上来扶一下。”

他不敢派自己的侍从来扶这位千金大小，怕惹麻烦。

可是他说了两遍，底下密疆行省的人面面相觑，却也没有人来伺候阿都古丽——不是不肯伺候，也是怕得罪小。此刻她正心漾，拖走她会产生什么后果谁也担当不起。阿都古丽现在斯文优雅，是因为她在内陆，代表密疆形象，不得不稳重些。在密疆，大家都知喝醉了的古丽小十分暴戾，曾经活活死过隶。

屋内冷场，阿都古丽像没听见容楚和总督的话，懒洋洋趴在那里，伸手拽住容楚袖，：“…你不喝酒，不能喝酒是吗…嘻嘻…南人汉就是不行…呃…可是我不介意…我允许你不喝酒…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听说那个女人…那个很贱的女人…她…她和你住在一起…是真的吗…呃…就那个…就那个太…太…太…太…”

“太史阑。”

蓦然一个声音，平平静静地接，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得像钉钉在人耳朵里。

声音一到，人也到了，啪啪啪啪连响，四面隐蔽的小间隔门全打开，每间里面都走一两个人，最后一个隔间，一个女，手里牵着一个孩，直奔厅上而来。

她走路极快，步伐极定，众人都只觉这人姿态笔直，冷峻如青树崖，还没揣她的面貌，她已经一阵风般从人群中过，到了上首。

其余从小门来的人，也或者哈哈大笑，或者冷冷一笑，或者斜鄙视，或者一脸看好戏神情，一阵风般跟随着她，走到厅中，在下首那些空位，随随便便坐了。

大家都张嘴看着，有跟不上这变化，直到那些人坐下来，有人见过他们，才反应过来，惊呼：“二五营？”

然后太史阑这个名字才闪电一样反脑海，众人都傻了。

太史阑直奔上首，迎着总督惊怔的目光，慕丹佩有不又有惊讶的目光，和容楚似笑非笑的目光，三两步走到占据了她位置的阿都古丽前。

阿都古丽还没察觉到她的到来，还在昏昏乎乎抓着容楚袖，滴答地：“…那些微贱，不知羞耻的贱人，玩玩也就罢了，千万不可当真…”

太史阑瞧她一，再瞧一容楚被她压住的袖，忽然掏一把刀。

小刀。

刀光一亮，底下便是一片惊呼，总督惊呼起“别！”

“嚓。”

刀光一闪，一截淡青云纹锦袍袖被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