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我知你要什么，你不接受败局，你不会和任何人谈条件，你——你只是要杀了我，是吧！”

“来，”太史阑面无表情，对他昂起下“受死。”

屋廊下，没有退下的侍卫们在吃吃笑——真是无可救药的疯婆，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妄的；见过挑战的，没见过五大绑的阶下囚叫胜利者受死的，稽！

“我将他一寸寸在你面前凌迟。”耶律靖南语气森。

“李扶舟，那你就自杀。”

“好的。”李扶舟微笑。

“我一寸寸凌迟你。”

“李扶舟，你有办法杀掉我？”

“有的。”李扶舟依旧微笑。

“你们死了，我把你们的衣服都剥光了，吊到外，让南齐那些贱民都看看，和我对的下场，让你们死也死得羞辱。”

太史阑打个呵欠，李扶舟低看指甲。

耶律靖南郁闷地盯着两人，女的明显连回答都不屑，男的居然还在微笑。

“我觉得。”李扶舟半晌抬，诚恳地“这样也不错，最起码南齐军民会更同仇敌忾，保不准还能守住城；事后呢，还会因为我和她双双同死，将我们一起收殓，归葬一。”他微微躬，满脸激地“如此，遂我心愿，多谢成全。”

…

耶律靖南发现他生平第一次被堵得无话可说。

不吃，刀枪不，生死无畏，顺逆从容。

在绝对的无所谓面前，一切威胁都是浮云。

耶律靖南目光瞟过面前金剑，他很想不理这玩意，很想就这么把这一对难缠男女给痛快解决，一个大活人为什么要被死拘束？

可是不能。

朝中纷，皇室有变，这些年学南齐经济政治国策民风，渐渐也学来了南人的狡诈和权谋，西番，已经不是当年凭借武勇和功勋便能立足的净土。

这柄象征王权的金剑，他必须完整地带回去。

纵横沙场的将军，遭遇压抑的政治空气，内心的反弹和骄傲往往越发烈，耶律靖南只觉得气闷，觉得愤懑，想要一场痛快的你来我往，哪怕以生死赌。

“好。”他忽然“你是我尊敬的对手，尊敬你就是尊敬我自己，你答应我恢复这剑，我就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

“大帅！”他的护卫在廊下听见，急忙抢上来阻止。

耶律靖南摆摆手，对太史阑冷冷：“不要以为你的激将法起了作用，我没那么傻，我系数万儿郎安危，并且胜券在握，掌握你们生死，我凭什么要拿自己的命和你们公平作赌？我会给你一个不可能到的局，赢了，是你滔天之幸，输了，你们命都留在这里，还得写下降书，还得给我恢复金剑。”他眸光凝成一线，刺着太史阑“怎样，你可敢接？”

太史阑用下对着他“我喜有难度的游戏。”

耶律靖南又看向李扶舟“这个游戏，要你合——拿你的命。你若不愿意，她答应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