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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贤惠媳妇(5/6)

气,腰背更直了些“先前哀家说,不舍得以真正份来探你病,但如果哪天哀家不喜,也许就真的来上一回,你可千万,不要随便病了。”

“太后愿往哪去便往哪去。”容楚还是那副随意模样,似乎本听不话语里的杀气“这世上哪有不生病的人,如果太后想微臣生病,微臣总也不生,那也是违旨不是?微臣总不敢让太后不喜的。”

“是吗?”宗政惠格格地笑起来“都说晋国公一张巧嘴,当初平野之战活活骂死五越大军师,今儿哀家倒确实领教了你颠倒黑白的本事——你当真不敢让我不喜?为什么哀家觉得,你时时都在试图让哀家不喜呢?”

“哦?”容楚一也不惶恐地笑“微臣惶恐。”

“听说。”宗政惠随手揪下了栏杆上攀附着的一朵紫藤“你对我派去侍候你的人很不喜,还让人传话给哀家,说你不兴。”

“太后日理万机,还要劳微臣近伺候的人这等小事,微臣虽然激涕零,可为国家臣,万万不应让太后分神于此等小事,耽误朝中那许多大事的批决,微臣不兴,是为天下不兴,为朝政不兴,为太后劳过度怕损伤凤兴,可不是对太后不兴。”

“你这一连串不兴,听得哀家脑袋都了。”宗政惠用紫藤抵着嘴波盈盈地瞅着他“你一不兴,连我的人都打了,你要再不兴些,岂不是连我也杀了?再再不兴些,那不连陛下也宰了?”

“太后这话微臣可不敢听。”容楚肃然“王公公态度骄狂,无视礼法,冲撞于我,规。微臣替太后教训一下他也是应当的。太后怎能将这微贱之人,与您和陛下比?”

“哦?真的是你打的?为什么哀家听说不是呢?”

“太后今儿真是奇怪。”容楚笑扶着栏杆看她“刚才不是您说是微臣打的吗?”

宗政惠不说话了,用紫藤蹭着栏杆,得稀烂,栏杆上也沾染了零落的痕迹,像血。

“容楚。”她似乎终于不耐烦了,再开时语气肃杀“哀家这么多年,从未见你如此袒护一个人——她是谁?”

又是一瞬沉默,在宗政惠以为容楚要否认的时候,他最终淡淡开了“你知,不是吗?”

“太史阑。”宗政惠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并无喜怒,漠然得像提起一只蝼蚁“居然敢打伤老王,还敢对她放狠话,当真以为有你容楚撑腰,哀家就不敢动她。”

“敢,当然敢。”容楚笑“太后娘娘只要下懿旨,她十万个脑袋也掉了。”

“你是觉得哀家不能下这旨去对付一个低贱的民女是吧?”宗政惠冷冷“哀家真正想什么,谁也不能阻止,哀家让她死,她敢不死?”

“那当然。”容楚,忽然“陛下最近好吗?”

宗政惠侧过脸去,日影从她纤长密的睫过,带下一抹微微的青影“很好。”

“可吃得香,睡得好?病可好了?陛下至今未上朝,微臣很是担心。听说上次重新传召原先的,之后据说那娘又犯错被驱逐,如今的新娘可好?”

“陛下年纪也不小了,不必再用娘夜间陪侍。”宗政惠语气漠然“而且那娘自来了,陛下便开始生病,想来也是不祥之。”她忽然也转了话题,“听雨说,前阵你在二五营,边那女人,也有个孩,你什么时候对孤儿寡妇兴趣了?”

“天真幼小的孩总是惹人怜的。”容楚笑“就好比陛下。所以微臣虽然不敢说疼怜陛下,但心里依旧是这样的。”

他话题又转回了皇帝上,宗政惠却似乎不愿意接,顿了顿,冷笑:“只怕你怜的不是那孩,而是那孩的娘吧?”

“天下所有孤弱的母亲,也是惹人怜的。”容楚淡淡“就好比太后,先帝驾崩,您怀六甲,犹自独力撑起南齐江山,微臣心里也是很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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