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鲃肺是当地特产鱼类，也是汛时才有。那么，你会不会在冬天要吃这些？”

“不会。”景泰蓝摇“冬天没有呀。”

“如果你在冬天要吃，厨师拿不来，你会不会杀人？”

“为什么？”景泰蓝瞪大睛“冬天没有呀！”

同样一句话，他后一句的语气十分惊讶。

不是不认为，而是本就觉得不应该。

不认为，还有可能动摇犯错，不应该，那是从本理上的杜绝。

“一个告诉他，便可以不再犯错的理，为什么不告诉他，而选择让他失去选择的权利？”太史阑抬问容楚“你们把他当人看了吗？”

容楚无言以对。

然后他发现，桌上没菜了…

“给国公上燕窝鸭明炉火锅，罐煨山丝红白火。”太史阑抱起景泰蓝，吩咐侍女。

容楚的小神又沉了下来，太史阑不理他——有病，帮你守住你们尊贵的习惯，有什么不好？

她只有兴趣打破景泰蓝的枷锁，以及她自己的。

殊不知容楚最恨她的就是这一——为什么不尝试打破我？嗯？

“还要吃香椿………”景泰蓝不舍地抓着桌边，赖得远远。

“吃多不消化。”太史阑命侍女抱他走。

“不要！不要！”景泰蓝忽然尖叫起来，小拼命蹬侍女肚“要吃！要吃！”

“没了，去背书。”太史阑示意侍女不要理他，继续走，景泰蓝尖叫，伸手去薅侍女发，抓在手上狠狠地扯“不要——不要——”吼得惊天动地，侍女被抓得泪汪汪。

他一向乖巧，这还是第一次发脾气，一发就近乎歇斯底里，少见的狂躁。太史阑怔了怔，忽然发现自己犯了错。

她一直以来调教他，是让他“接受”但从未注意过，这小对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不容拒绝和抢夺。

以他的份来说，会有这病并不奇怪，或者也该有这病，可是太史阑看着景泰蓝毫不容情拉扯侍女发的小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来。

了气，她没有发火，过去住景泰蓝挥的爪，看着他的睛，一字字：“景泰蓝，听我说，香椿很难得，附近都没了，你放开她，想吃也要等到明天。”

“不要！不要！”景泰蓝本不听她说什么，蹬抓“香椿！香椿！”

“景泰蓝！”太史阑冷喝，去掰景泰蓝的手。

小疯此刻脑里只有“东西被抢”一个念，谁挡谁就是他敌人，立即灵活地向后一缩，他手里还抓着他的小薄瓷碗，抬起来一挥一挡。

“啪。”

清脆的破裂声盖过尖叫吵嚷，景泰蓝抓着半边破碗，不动了。

侍女张着嘴，一脸惨白。

容楚忽然飞快地掠过来，一把夺过景泰蓝手中的半边瓷碗，景泰蓝傻傻的，也不晓得动弹。

太史阑捂住额，不动。

“我看看。”容楚气难得有焦灼，伸手去掰她的手。

太史阑想避让，的哪里抵得过他的力气，手一让，一鲜血顺着额缓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