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把手里的资料袋堆放到我旁边的台阶上，忽然笑了：“原来你和我一样，都很敬业，我也是刚结束新闻发布会。”

在木羽坐到台阶上的瞬间，我往旁边挪一个空间，木羽浅的衬衫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扎，有小飞蛾扑簌在上面，木羽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飞蛾，飞蛾慢慢飞走了。我看着路上的车来车往，我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很清脆，象眠师的手指声音。

“小时候，大人骗我，说飞蛾翅膀上的粉尘要是不小心吃到肚里，就会变成哑。”木羽的声音很柔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说一个跟他没有关系的故事：“后来，我真的不小心用抓过飞蛾的翅膀的手拿东西吃，我害怕自己变成哑，就不停的说话，说了三天，倒是没变成哑，不过我的嗓哑了半个多月也没好…”街边音像店，翻来覆去播放着莫文蔚的那首《盛夏的果实》：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时间累积这盛夏的果实

回忆里寂寞的香气

我要试着离开你不要再想你

虽然这并不是我本意

…

我想起木羽没有喝完的那杯拿铁咖啡，我慢慢转脸看向木羽，木羽朝空气中吐了一烟，看着大街的方向，好一会儿，也转过看向我，木羽手指间的香烟无声的明灭替着。

“十八。”木羽的声音有些嘶哑：“我认识你这么久，你就从来没这样看过我。”

我收回神，有些言不由衷：“有一句的台词，听说过没有。”

“是什么？”木羽依旧保持看向我的姿势。

“孤独就是，你和我在一起，但我还是很孤独。”我说。

冯小北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的非常匆忙，电话中我还听见夭夭歇斯底里的喊声，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慌里慌张的照冯小北说的地址坐车跑过去。

我去到才发现是一家餐厅，刚拐过走廊，我就听见夭夭的嚷嚷声：“冯小北，你去死好了，你怎么不死了算了！”

走廊中有服务员来回伸着脖张望着，我推开包房的门，吓了一，冯小北双手牢牢的搂着夭夭的腰，夭夭在不停的挣扎着，冯小北把的靠在夭夭后背上，冯小北颤着声音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赶关好餐厅包间的门：“怎么了？”

夭夭看见我，泪开始啪嗒啪嗒的下来，委屈的看着我：“十八，我就该听你的，我早就该听你的，他是个骗，冯小北他就是个骗…你给我放手！”

冯小北的睛也淌着泪，任凭夭夭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手，死死搂住夭夭纤细的腰，把脸和贴靠在夭夭的背上，颤着声音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想怎么着都好…”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冯小北和夭夭：“你们，你们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夭夭愤怒的咬着嘴，冯小北忧伤的看我：“十八，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好好劝劝夭夭，”

“你混！你无耻！”夭夭死命的踩踏着冯小北的脚，冯小北松开夭夭，夭夭推开我，我差儿摔倒，夭夭摔了包间的门，跑了去，我跟在后面追去，就那么一会儿，我竟然就找不到夭夭的踪影了。我觉得回去问冯小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包间内，冯小北衣衫凌，失魂落魄，烟的手指一直都在不停的颤抖着，烟都燃到了烟，冯小北还在发呆。

我拉了把椅，坐到冯小北边：“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十八。”冯小北的嘴有些发抖：“我，我是真的喜夭夭的，我没说谎，我发誓。”

我盯着冯小北的睛：“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冯小北灭烟，颤抖着手，重新了支烟，好一会儿，冯小北才艰难的抬起看我：“安雅，找到可以型的骨髓了…”

我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淌在心理面的，到底是什么滋味，之前知安雅的命不过是在捱着而已，就像差不多都成灰烬的炭火儿，只要最后光亮消逝，生命就可以用句号打住。虽然夭夭和冯小北的情都够残忍，虽然的也不够正大光明，但毕竟还是了，可是现在呢？那丝几近灰烬的炭火儿，又重新燃了另外的炭火儿，那么不够德的情和生命相比，到底哪个更重要呢？

我用力的用双手搓了搓脸，我怀疑我甚至听得见冯小北烟的声音，我看着包间的天板，灯光很柔和。

“安雅家里卖了房，为了凑手术费，我是安雅的男人。”冯小北开始自言自语：“之前，我把能的每一分钱都在了安雅上，我的心甘情愿，特心甘情愿，我宁可自己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