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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琉璃湮碎回眸潋滟(6/10)



“那又怎样?”

剑,如果你的剑比我的剑快,那么你可以选择离开。”



左手的手机铃声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我回过神儿,用手指抹掉啤酒罐儿上重新渗的细细密密的珠,铃声响了好久,左手才接听。

左手的声音很冷淡:“哦,晚上?什么地方?我知了。”

左手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我站起:“你有事我就先走了。”

左手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把手机丢到茶几上,转着手里的啤酒罐儿,我转往房间外面走,我走到门的,听见左手淡淡的声音:“十八。”

我站住,转飞快的看了左手一:“还有什么事儿?”

左手转脸看向窗外面:“加拿大并不会比北京好多少,但在那个地方至少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即使想了也没用,太遥远的距离让一个人什么都够不到,够不到所以想了也没用,不象以前,从广州到北京不过是几个小时都不到的飞机。”

左手始终看着10楼的窗外面,定格的像个雕像,我没有说话,看看手里啤酒罐儿,轻轻的把啤酒罐儿放到门的桌上,我没有再发儿声音,转了房间。

了酒店大门,我就站在酒店门发呆,有些失落,也有些遗憾,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问左手过得好不好?还有没有唱歌?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转脸看向左手房间的窗,那个从里面看外面的天空是苍白的灰蒙蒙的空景。

我看见左手双手在窗玻璃上,往下看着,我不知左手想看的是不是我,我心里突然很难过,就像卞之琳的《断章》: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低下,朝大街走去。

脱离了年少无知之后,才明白,其实情是一,一很奇怪的伤,如果两情相悦,那个伤就会无限的扩大,中间充满了乐和幸福;如果不是两情相悦,那个伤更是会无限扩大,只不过伤中间掩藏最多的却是恨意和不为人知的痛楚。

酒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公理规定它只会越喝越,比如说现在,我自己对着大排档的一碗面条,还有一瓶常温的啤酒,我看着看着,心里就开始冷冰冰的。

首先我非常想掐死方小刀那个死胖,万可以同宗,可是我和自己的兄弟却不在同一条路上,我又要怎样才能给自己找回一个路?死了情,连兄弟都没得吗?

许小坏不止一次的追问我:“十八,毕业后你为什么一次都不跟我联系我,在北京,算的上熟悉的朋友就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我喝了一大啤酒,叹息,许小坏不知,大学毕业,左手准备带小诺和夭夭去广州,那个临行前的晚上,在许小坏叔叔家,缱绻还有遗憾,同时发生。当凌晨看见许小坏房间散的衣衫,还有许小坏满足的惬意的表情,不是恨还是不恨,是幡然醒悟还是风轻云淡,我都再也没有办法跨过去,能选择的就只有离开。

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知我已经丢失了某一样东西,或许是机会,或许是某个人,也或许是我自己。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左手刚好从洗手间来,穿着着上,我把自己关在了门外,左手被关在了房门里面。

我喝了一大啤酒,很想笑,万同宗兄弟不同路,这还不够可笑的吗?

有啤酒杯掼在我的对面,然后有人毫不客气的坐下,我迟钝的顺着啤酒杯往上看,看到了一个更大的啤酒杯,不对,应该是穿着羽绒服鼓鼓的象一个大号的啤酒杯的齐也!齐也手边放着旅行箱,我不知他是准备发到另外一个地方,还是刚刚从另外一个地方回到这个地方。

我低着搅和着碗里的面条,没有说话,我听见齐也说:“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你,我刚下飞机没多会儿,刚回来。”

我低着吃了一面条,齐也用手指敲敲桌:“哎,你不会忘了我是谁吧?我可还还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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