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哦了一声，小柏睁大了睛：“你是不是不相信啊？”

我没好气的把杯给小柏：“你真够实在的，电话里面不能说吗？”

小柏握着杯没吭声，我转就走，小柏一把拽着我的手臂，小声说：“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我又不相亲。”我没好气的瞪着小柏，小柏闪躲着神：“那我，我下次会电话说…”

我眯着睛打量着小柏：“你姨妈又给你介绍了？”

小柏笑着不说话，我推了小柏一下：“你就那么傻等着？她是肯德基的大堂经理，没有给你免费汉堡吃？有没有给我带？”

小柏摇摇：“肯德基又不是她家开的，我自己买了薯条数着吃…”

我呀一声：“呀，你这个，这个笨家伙！你就应该让她请吃好不好？就算不打包给我带一个，怎么也得给自己混个饱啊？就算买也得她要优惠券啊，内员工都有，你真是真是！下次带我一起去…”

小柏扑哧笑声：“好。”

阿瑟了8千元买了冯小北的那幅画儿，阿瑟付钱的时候，冯小北把我拽到旁边小声说：“十八，五千就可以了，我就想卖五千块钱…”

“澳元可以吗？我带的人民币不是很多，我汇率折给你。”阿瑟笑着看冯小北。

冯小北有些拘谨，这让我很意外，因为看冯小北搞行为艺术的时候面无惧，冯小北挠看阿瑟：“可可以的，我说哥们儿，你买东西怎么也不划下价？这个可以讲价的。”

阿瑟开始数钱，一边数钱一边笑：“别，艺术这玩意儿本来就不该讲价，讲价就俗了，给，你。”

冯小北有些激动，阿瑟接过画儿，看了好一会儿：“不错，真不错。”

阿瑟拎着画去后海找他哥们儿，冯小北有些激动，也有些不自在，等阿瑟走的没有人影儿了，冯小北数都没数，从阿瑟那沓钱里面一些，给我：“十八，谢谢。”

我奇怪的看着冯小北：“你什么意思？”

“我，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你，我真的没想卖这么的价钱，有有些意外。”冯小北有些语无次。

我把钱重新给冯小北，笑：“这不是钱的事儿，阿瑟是我兄弟，他知我想的是什么。”

冯小北有些发愣：“这跟给你钱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冯小北，接着笑：“你说呢？”

冯小北避开我的神，声音有些沙哑：“谢谢。”

我转就走，走了一会儿，我又站住，转看冯小北，冯小北低着不知想什么，看我回：“怎么啦？”

我犹豫了好几秒钟，还是决定说来，我看着冯小北说：“我有想你跟我说的那个张宇《都是月亮惹的祸》那个MV，最后男主角隔着手吻女主角，我想跟你说的是，如果情不在了，隔不隔着手亲吻，都是一样的。”

冯小北没有说话，我转离开。

我说过，很多年前我恨张玲，明明可以写的很完的情，在张玲的笔下，全都支离破碎，张玲的情的就剩下了人，人和人情，从一开始就没在一条儿上。

可是我还是想给情留儿卑微的自尊和希望，就像小孩刚生，赤的，我们会觉得小孩好可啊，不穿衣服也是非常可，让人永远无法想到肮脏的地方。但是成年人给他脱光了衣服，怎么心无旁骛怎么往最净的地方想，都没有办法不想到那些龌龊的事儿，人*****透了，就等于给成年人脱光了衣服。

方小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想找什么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