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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翡翠胭脂梧桐飞雨(6/7)

我没有说话,言又止,抓着他自己的发:“十八,我知你对冯小北有意见,我也知你为夭夭好,这事儿你就别了,夭夭也不是对冯小北没觉,安雅的病谁都知,她撑不了多久的…”

我转脸看着避风塘外面,枯的冬天觉象失去分的肤,皱皱的。我想起张玲的小说《倾城之恋》,一个人的情,不过是另外一个人没来得及离开而已,是人卖了情,还是不忍心成全了情?

我冷淡的看着:“冯小北当夭夭是什么吗?”

低着喝茶没有说话,好一会儿,看着我:“安雅活不了多久的,小北够可怜了,安雅就对了吗?就说了那么一句我你所以才瞒着,就可以了吗?自私的不都是男人…”

从避风塘来,我就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路边,看着路上的车来车往和人行上的人来人往,看着路边光秃秃的树木,还有冬天的枯燥,看的我很心慌。我想起冯小北凌不堪的车,想起冯小北在派所暴怒的言语,想起小由失去很多表情的光洁如玉的面颊,还有剪荦荦72变的发型。

我们看别人,看的都够通透,别人的前面和后面,我们都能看到,即使别人不让看,我们可以自己绕着人家看,一定要看透了才满足;我们看自己,怎么看都是前面,我们的背面躲在了睛的后面,怎么绕,都是在后面。

我很想笑。

十年前追求完,近乎苛刻,十年后才发现,当初最不完的那个人,其实是自己。

夭夭终于知我是如何暗示的冯小北,差儿跟我绝,我忍了好久,终于没有把告诉我的话告诉夭夭,因为我不想让追求完境界的夭夭知,她的情就是等着另外一个女人慢慢死去。不安雅到底是如何接着情的名义欺骗了冯小北,但在夭夭,要一个女人死掉之后才能获得情,怎么回转都是太残忍。

这个话,就算要说,也得由冯小北来说,而不是由我来说。

木易缠着小诺,小诺烦躁的找我喝酒,酒馆不大,但够闹,吆五喝六的男人,碰撞在一起的啤酒杯,象兴奋剂。

情是半辈,朋友是一辈,但要论刻骨铭心,半辈要比一辈更长。

我看着小诺的睛:“情的机会不多,我和你的情,还没到在满刀的地步。”

小诺喝了一大冰冷的啤酒,脸绯红:“其实我知,我早就知。”

我笑,生米酒咬,一直都很,酒咬其实就是酒肴,男人喝酒不这么说,等同于喝酒时候咬着的东西,我很喜这个称呼。“我们去广州前那天晚上,我知你为什么哭,你的泪就,落在我的脸上,我什么都知,只是我不想说。”小诺自顾自的喝着酒。

我有儿心慌,依旧若无其事的吃着生米:“你知什么?”

小诺醉醺醺,抬看向我的睛:“我知左手被许小坏拽房间再也没来过,我知你在台上哭了很久,我还知,其实你和左手…”

酒馆儿服务员在穿行中碰翻了我的啤酒杯,啤酒杯掉在地上,碎裂了,服务员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换去…”

我慢慢蹲在地上,用方便筷划拉着碎裂的啤酒杯碎片,酒馆儿的生意很好,也很喧闹,可是悉悉索索的玻璃碎片过地砖,声音是那么的清晰,象响乐团中G大调儿的音区,吱呀吱呀的对着耳朵响着,想听不见都不行。

冬天的夜里,温变得尤为重要,如果可以找到温的话。

我把喝的醉醺醺的小诺送回家,小诺走路都跌跌撞撞的,等送完了小诺,我都觉到自己的双脚也有些跌跌撞撞的,象拌蒜一样,其实我一儿都没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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