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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美丽这个女人(3/3)

”这个成功的男人会不会慈祥地说:“很好,李大伟先生,那您可以赚儿外快帮孩付幼稚园的学费?”

看着这个男人的嘴脸,真可以给他一掌,可是,我只是由于太过惊讶而目瞪呆地看着他,同时理解,这真的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他的背后站着成千上万的男人——德国男人、中国男人、世界上的男人——以同样的光看着女人,慈祥的、友善的、绝对屈尊的光。在金殿酒店将女秘书醉尔后暴她的男人,想必也有着类似的光。

回到家,想跟家里的这个男人继续抗争。晚上,男人回来了,两浮着过度疲劳、睡眠不足的血丝,他裂,他心情沮丧,他的手因为工作压力而微微颤抖,他的心脏因为缺少新鲜空气和运动而开始不规则的动,他像一个了气的球,被弃置在角落里。

你说我应该去和他争回我应有的权利吧!现在,我应该对他说,我带了一天孩,现在到你男人了。然后“砰”地关上门,我去看电影,或者,拎起行李上机场去了。

可是我没这么。我给他倒了杯酒,放了在浴盆里,在中滴上一些绿油,准备好一叠睡衣,然后呼唤他。在他浴盆时,我说:“你再这样下去,不到五十岁你就会死于心脏病。”

那么,你问我,我是不是就从此心甘情愿地让孩锁在家里呢?没有,我门的时候,保姆代劳。

保姆代劳,和我分担了对孩的责任,而那疲力竭的男人也得到一休息;用这个方式暂时解决了我的难题,但是并没有为这个时代的新女回答任何问题:有了孩的男人和女人如何在养育儿女和追求事业之间寻找平衡?国家必须介到哪一个程度?(不要告诉我像中国大陆那“全托”制度有任何优,我持我的偏见)“男主外、女主内”如果不是自由选择,就不公平,但是男女都主“外”的时候“内”由谁来主?如何平等地主“内”?

谢天谢地我负担得起保姆,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用我这个方法来解决问题。我喜,所以不忍心将孩托给他人照顾;我喜我的工作,所以我舍不得为了孩完全放弃我的事业。我主张男女平等,所以不允许男人认为“男外女内”是天职;可是当我面对男人因工作压力而疲惫不堪的脸孔,我又不忍心在他肩上再堆上一份压力,即使那是本属于他的一份。

也就是说,我矛盾、我困惑,我这个所谓新女一旦受到考验,竟然不知所措。(别告诉我西蒙波娃懂什么;她本就不知小孩是个什么东西。给我一个更好的例!)

一个如此矛盾、困惑、不知所措的人,她若是继续写文章告诉她的读者女人该怎么女人——那她岂不是伪君?我可以不聪明,但我不可以虚伪。

所以,四十岁的我,发觉一旦加上孩这一环,男女平等的问题就变得双倍的复杂。更何况,人走到中年,难免要问:这下一半的路是否仍旧这样走下去?现代人怀疑一切、质疑一切,婚姻这个机构更不能免。在我看来,婚姻与个人的关系就如同国家机和公民的关系。一个人需要安全,所以要婚姻,也要国家;但是人又渴求自由,随时有想逃避婚姻、反抗国家机膨胀的望。婚姻和国家机一样,两者都是必要之恶。

我自己?我是荒野中的一狼,喜单独在夜间行走,尤其在月光笼罩的晚上,有哨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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