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三章清不楚4(6/7)

封的卡带放到了课桌的最里面,那里面有欧的英文小说。

我站在综合楼自习室门,打量了综合楼上上下下的楼层好久,这个记录过我大学痕迹的教学楼,还有自习教室,我终于要离开了。毕业是一场梦的结束,更是另外一场梦的开始。人这辈,只会不停的两个梦,一个是开始,另一个是结束,等到不用开始和结束的时候,人生就结束了。

下楼的时候,我最后一次回看欧的课桌,记忆中那个温如玉的大男生终究成了一怅然的往事,那熟悉的薄荷味的香,安静的笑容,净的神,柔纤细的在我记忆中会弹钢琴的手指。那个会说利的英语,有同学在麻省理工和早稻田大学的大男生,曾经在我毕业前的夏天,在中级会计课刚好打铃上课的时候,急急的走教室,停在我边笑着说“你边有人吗”?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遇到一些自己要不起的东西,你不去要,那个东西就还在原地,如果你去要,失去的就更快,可能连记忆里那好都没有了。

4暮有一句说对了,我们这代人,的都太隐忍,太顾忌,太压抑,也都太克制自己了,那些永远没有办法横冲直撞说去的话,就都成了青岁月里的朱砂痣。

路芳菲找我喝酒,哭的一塌糊涂,路芳菲说她真的很喜曲莫浮,喜那个会舞剑会太极拳的男。曲莫浮飘逸的影,俊秀的脸庞,溢动着灵气的神,还有修长纤细的手指测字的时候在桌上划来划去留下的那些痕迹,其实都让路芳菲喜的不行。

她找他测字,只不过想知他在她的生命里到底占据了多少?他不给她测字,只不过是害怕他在她的生命里本就没有什么分量,每个女人生命都有几个他,但他怕那些他都不是他。

路芳菲的泪滴落在酒杯中,我知她没有办法不和张云刚结婚。我想起曲莫浮在雍容奢华的别墅里,打的那记响亮的耳光。曲莫浮说他这辈都不会打女人,路芳菲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他打路芳菲是因为她轻贱自己,更轻贱了他。

情不是用来轻贱的,曲莫浮很喜路芳菲,但他不想只要了她某个瞬间的。路芳菲不知,曲莫浮那样,是真的把她当宝贝。

七月,最大的哀伤就是毕业前离别。

左手和曲莫浮离开北京的时间将会是同一天,曲莫浮给我打电话,我好久都没说话。

曲莫浮在电话里笑笑说:“本来还有些话想跟你说,只能等以后机会了,保重。”

我也笑笑说:“保重。”

其实,我想去送左手,兄弟和朋友终归是不同的。

左手和小诺、夭夭发前,许小坏让大家都去她叔叔的房聚餐,吃散伙饭。

那天许小坏化了很久的妆,CD的香,兰蔻的粉底彩、睫膏,就连上细密的汗,许小坏都心的剃了剃。然后是超短裙,白边的小衬衫,跟鞋,波纹的项链,还有扎发用的珍珠

小诺坐在床板上数着她的袜,一双,两双,三双…

我躺靠在床上,烦躁的看着许小坏,我在想,如果我是男人,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见了许小坏会什么?我闭上睛,想了好久,都是一个答案,一个男人最原始的答案。

方小刀已经去天津的企业报了,来吃散伙饭的只有我和小诺、夭夭、许小坏,还有左手,左手用了我那天买的带,靠着沙发睡着了。许小坏在容院发,还没回来,小诺和夭夭在纸条上写着去广州需要准备的东西,写的密密麻麻的。

我起去厨房洗果,许小坏叔叔的品味很,厨房装修的象五星级的酒店,就连来的都那么安静。我在案板上切着西瓜,左手低着走了来,我听见厨房的门在左手的后发啪嗒一声,关上了,我切西瓜的手有些发抖。

“小心手。”左手有些糙的手,拿走我手里西瓜刀。

我竟然有些语无次:“其实北京也没什么,嘛非得去广州?”

左手转脸看着我,西瓜刀上往案板上滴答着红

“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辛苦,我也不在乎将来还有什么辛苦的日没经历过?”我避开左手的神,我觉到自己的脸都红了,我甚至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可怕的?”

左手低接着切西瓜:“女生嘛那么辛苦?总会有心疼你的人,找个条件好的,之前已经吃过那么多苦了,以后好好过日吧…”

左手突然扔了手里的西瓜刀,我看见有血迹从左手指尖渗来,滴在厨房的地砖上,殷红殷红的,我慌张的用手去摸左手滴血的手指,血迹沾到我的手上。左手把手指放到下冲着,我呆呆的看着左手的背影,我突然很不想左手离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