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好，就当他刚开始以为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那当他发现那个女人不是我的时候，他有没有停下来？他有没有想停下来呢…”

那天晚上，路芳菲喝的酒并不多，我反倒喝了很多很多，我很奇怪，我竟然没有醉。我就那么坐在暗的小酒吧的角落里，听着路芳菲反反复复的絮叨着，路芳菲本不记得有些问题她已经跟我说了十遍都不止。路芳菲糊糊说不清楚中国字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了。

我是连拖带拽，半背半抱的，好容易才把路芳菲折腾到左手租的房门，敲了好久的门，才听见里面有人说了句“来了”我想着不是左手就是索多多，不哪个都好，都能对付一晚上。

“我靠，你丫一俩谎儿是不是？不是说好晚上不回来了吗…”开门的竟然是方小刀！我估计他把我当成索多多了，方小刀穿着大，上半的脂肪，象冬眠前的北极熊，珠圆玉。

“十八！”方小刀象看见鬼似的叫了一声“这这这，这谁啊？”

我开始往房间里拽着醉的一塌糊涂的路芳菲：“路芳菲，醉了，先借住一晚上。”

“她男朋友真让人给睡了？”方小刀利落的关门，果然是坏事儿传千里。

“这什么世啊？天上怎么不掉下个女把我也睡了算了…”

我扶着路芳菲，用背开左手的房间，方小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哎，十八，你等会儿，左手还在里面呢…”

然后，房间的灯被拉开，左手从床上眯着睛站起来：“大半夜的什么啊？让不让人睡…”

左手穿着白内，有儿赤的站在床边，我转过，方小刀把门挂着的仔和衬衫朝左手扔了过去，我听见腰带哗啦哗啦响着的声音。

然后是左手冷淡的声音：“你自己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儿还在学校外面晃？”

“路芳菲男朋友让人给睡了，十八陪她…”方小刀拽了巾被披在上。

左手看了我一，往卧室外面走，冷冷的打断方小刀：“关你什么事儿？早儿睡吧，以后看着儿时间，别那么晚还在外面晃。”

那天晚上，路芳菲把我从床上踢下去三次。

第一次，我想着自己的酒量是不是见长，突然一脚就踹到我的腰上，左手的床又不是很大，然后我扑通一下就去了，还碰到床柜上，上面放着的卡带，稀里哗啦的掉落下来。

然后，我听到路芳菲低声说：“！”

估计是路芳菲睡梦中想到了张云刚，我着被踹的腰，小心的爬到床上，刚侧着躺好，咚的一脚，踹到我的上，我又从床上飞了去，结结实实的摔到地板上。发更大的声音，还坐碎了一个卡带盒，夜里，我听到清脆的咔嚓声音，我差儿叫声，因为碎裂的卡带盒塑料尖锐的分，咯的我疼疼的。

我艰难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小心靠近床边儿，路芳菲睡的沉的，发盖住了脸，我松了一气，用慢动作开始上床。我半条还没上去床，路芳菲的脚又朝着我飞了过来，我听见路芳菲愤怒的声音：“你给我！”

我往后一仰，仰面朝天的摔了下去，又是咕咚一声，我心疼的想着自己的，我的半条还耷拉在床上。我忍着痛，爬起来，再也不敢想着上床睡觉了，我抓过衣服，龇牙咧嘴的穿上，趁着路芳菲不注意，一把抢过床上多余的巾被，准备去客厅凑合到天亮。

我披着巾被摸到客厅，发现厨房好像亮着灯，好像还有声音，我小心的凑过去，厨房的门半开着，我看见左手叼着烟，灶台上的锅里好像煮着什么。

我敲敲厨房的门，左手转脸看到我，掐了烟：“怎么还不睡？”

“你半夜煮什么啊？”想着自己给路芳菲从床上踢下三次，我怎么都不好意思说，我尴尬的笑笑。

左手关了火，用长短不一的两筷搅着小锅，我看见了泡面。厨房里的让人想到多少年没有人好好收拾这里了，灶台上厚厚的油垢，油烟机上还有细细的蜘蛛网和灰尘。

我开始怀念阿瑟没有毕业的时候，在学校外面租的那个房，房间里总有那个叫小的男生给收拾的净净的，那个男生有着洁白的牙齿，笑的时候会两个好看的酒窝，那个男生生活上有洁癖，房间里总要收拾的净净，床单上哪怕是他自己的发都不可以。那个男生，我们曾经是兄弟，后来我们之间不止是兄弟，再后来，等阿瑟他们毕业了，我们可能连兄弟都不是了。

“要不要吃儿？”左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左手靠着厨房的墙，吃着泡面。

我摇，昏暗的厨房灯光下，左手吃泡面的声音真是让人怀念，可能只有读书时候吃的泡面才更加的有味吧。

“十八。”左手了支烟，声音闷闷的“昨天，我和欧聊天，我问欧将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