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群人跟着那个姑娘，只见她脸苍白，但还算镇定地走在两个迷惑不解的宪兵中间。

“这是玛丽亚-沃利斯，”迪克急促地说“她枪击的那个男是个英国人，人们了不少时间才清楚他的份，因为她开枪把他的份证打穿了。”火车远远地开走了，他们也赶随着人群往前走。“我要清楚他们要把她带到哪个警察局去，我也要去那里…”

“但她就住在黎呀，”尼科尔反对迪克去“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真怪，竟没有人想到这一。她嫁了个法国人，他比我们用”

迪克犹豫不决，最后他摇摇，想要走。

“等等！”尼科尔叫住了他“这太傻了——你能哪门好事——就你那法语？”

“至少我要他们别伤害她。”

“他们肯定要拘留她，”尼科尔脆对他挑明了“她真的开枪打了那男。最好上就去打电话给劳拉——她比我们用。”

迪克仍听不去——他也想在萝丝玛丽面前表现一番。

“你等着。”尼科尔语气定，说完就急急地朝电话亭跑去。

“要是尼科尔把事情揽到手里，”他怜地椰榆“那我就没什么好的了。”

这天上午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萝丝玛丽。他俩了一下神，试图认前一天的激情。有一刻他们都觉得如在梦幻之中——随后渐渐地温馨的喁喁情语又开始淌来。

“你乐于帮助别人，是吗？”萝丝玛丽说。

“我只是想这么而已。”

“我母亲也喜帮助别人——当然她不能像你这样去帮助许多人。”她叹了气“有时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

这还是第一次，萝丝玛丽提到她母亲使迪克到不快而不是兴。他要抛开她母亲，要整个儿改变这桩风韵事受某监护的状态，而萝丝玛丽始终立足于这状态，但他意识到，这一冲动是失去控制的表现——萝丝玛丽对他的求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如果他放松，哪怕只是一会儿。他不无惊慌地看，这件事渐渐地平稳下来，但这事是不可能静止不变的，它要么继续，要么后退。他也第一次意识到，要说掌握这事的纵杆，萝丝玛丽比他更有权威。

还未等他想一个行动计划来，尼科尔就回来了。

“我找到了劳拉。她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后来又响起来——好像发了，后来又振作起来。她说她知今天上午准要事。”

“玛丽亚应该和佳吉列夫①在一起。”迪克语气温和地说，想要让大家恢复平静“她有很好的装饰——即使不能说是节奏。我们中有谁看见火车开走而没听见几下枪声的呢？”——

①佳吉列夫（187-1929），俄罗斯戏剧和艺术活动家，长期侨居国外，曾在黎创建俄罗斯芭舞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