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她走向那扇门。

"那不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吗？"

"不，不是的。"瑞琦动门闩，想打开这牢房的门，但门上锁了。她疯狂地敲着门闩。"让我去，我要见楠恩。"

警长笨拙地向她走去，停在她面前。"你知，夫人，我必须确定你没有携带武。"

"汉尼，如果我有枪，你现在已经脸朝地板了。"她的语气不容任何争辩。

他弯着，抓了抓颈背。"嗯，我不知——"

"我懂法律，我是警长的遗孀！"她大声咆哮。

"让她来吧，汉尼。我去之后，才不会太刁难你。"楠恩从门板的另一边大叫。

警长翻找了一会儿，拿钥匙开了门，瑞琦像是被一群恶狼追赶似的冲了去。

"怎么啦，瑞琦，为什么这么慌张？如果我是汉尼，可能已经被你吓倒了。"楠恩站起来，走向囚室的铁条与她会面。

瑞琦握着冰冷的金属，她的指关节开始泛白。"哦，楠恩。"她焦虑地啜泣着说。

他伸手摸着她的发和双颊，想安抚她。"瑞琦亲的，不要哭。我总会有办法去的。"

"哦，楠恩，不只是你的问题。"

"那是什么？"

"他们不放泰森——而且他们说——他们说不会把他给我——他们已经去海纳找律师，我本打不过他们——如果泰森不能回来，我真想死。你必须和我一起去——"

她又是一阵哽咽，她第一次开始觉到楠恩的情况相当严重。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她仍啜泣着。

"谁抓着泰森不放？"他质问她。

"麦家的人。"她说。

"该死的家伙。"他踢着木板床，转来转去，然后回到瑞琦这边。"我有预他们在行什么谋，但我希望这不会成真。该死，瑞琦，这都是我的错。"他用拳重重地敲着囚室的铁条。

她定地摇着。"不，不，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我以前都不知，我应该会注意一些征兆才对。都华去世之后他们就一起想要得到泰森。"

"而现在，因为你和我来往，他们抓到借大肆渲染。"他用平静的语气说。

"平克顿方面呢？你为什么还没有狱？"

楠恩叹了气。"他们还没发电报过来，我是侦探社里不受迎的人，我没有告诉你。他们说，如果我在停职期间惹事生非，他们可能会置我于不顾。"

"这是什么意思？"她小声说，觉得一新的恐惧涌上心，几乎让她心停止。

"找上洛比是我自己的行动，与侦探社无关。"

他看着瑞琦放开了抓的铁条，掌心在裙上了一下。她望着他，好像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知她中的伤心及失望，哪一样让他最难过。

"我想，你没办法帮我了。"她轻声说，目光扫过囚室的铁条，望向办公室的门，以及两个囚室间的一扇小窗。"你今天不能去，你没办法帮我夺回泰森。"

"没办法，"他难过地说，觉得她陷这困境，都是他的错。"我没办法帮忙你，我自难保。"

"我不能容忍这状况，楠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