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见怪，爵爷。但我无法肯定我们可以依赖你对这事的经验。我母亲曾经告诉我，男人经常抵估了女人。”

“我可从来不敢低估你，夫人。”

伊晴皱鼻。“得了吧！既然你持没有危险，那你就更没有理由不让我陪你去找莲娜夫人。”

“看来我以后说话得更小心。”麦修把信封缄好。

“别自责，爵爷。”伊晴意昧长地瞥向海豚沙发。“你可能还没有从事后疲力竭的无遮拦中完全恢复过来。”

麦修一个淘气的微笑。“你对我的神经极扰作用。好吧，你可以陪我一起去找莲娜，但你得让我来跟她谈。明白了吗？”

伊晴她最圣洁无邪的笑容。“明白。我连作梦也不敢妄想越俎代庖，爵爷。”

麦修一脸怀疑。“才怪！”他咕哝。

半个小时后，一个面有愠的家打开莲娜住的前门。她瞅着伊晴和麦修。“两位有什么事？”

“请通知莲娜夫人柯契斯伯爵夫妇有急事找她。”麦修冷冷地说。

“夫人不在家。”家嘟囔着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伊晴想到现在快五了。“她是不是乘车去公园兜风了？”

家发一声短促嘎的笑声。“除非现在行在发去公园前收拾行李。”

“你是说莲娜夫人收拾行李离开敦了？”麦修问。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但是我们几个小时前才来过。”伊晴说。“她那时还在主持萨玛沙龙的聚会。”

“你们两个走了之后，她立刻把那些女孩全赶门去，”家说。“然后她就命令仆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从来没见过这事。”

“莲娜夫人有没有提到她要去哪里？”麦修问。

“没有。”家耸耸肩。

“可恶！”麦修低声说。

家的语气引起伊晴的注意。她想起方太太说的那些有关以前的房客及其私生活的闲话。“莲娜夫人在离开前有没有记得把这季的工资发给仆人？”

“没有。”家愤慨地说。“我们忠心耿耿地为她工作三年，她连一钱也没有给我们就走了。”

伊晴斜瞄向麦修。“如果你能告诉我们莲娜夫人可能的去，我的丈夫会很乐意补偿你和其他的仆人。”

“伊晴，你在什么？我从来没有说——”麦修抗议。

“安静，爵爷。”伊晴的注意力仍然放在家上。“怎么样？一言为定吗？”

家睛一亮。“她哥哥可能会知她去了哪里。”

“她哥哥？”伊晴吃惊地说。“我不知莲娜夫人有个哥哥。”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保密功夫得很好。”家狡猾地说。“我是无意中得知这个秘密的。没人注意工作人员，好像我们是隐形人。但我们也有睛和耳朵。有天莲娜夫人的哥哥来访时，我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