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为什么吗？因为好朋友是不会互相卖的。我们可以对你玩的那招保守秘密，你看好吗？”

康斯坦丁·德米里斯一动不动地坐在椅里。他声音沙哑地说“你要什么？”

“我来告诉你。我要我用你的一条船——而且，由于你和我是这么要好的朋友，我想你总不会再要我的租用费，是吗？让我们达成一次互惠的易吧。”

德米里斯地了一气。“我不能让你这么。万一事情败，证明我的船用来毒品走私的话，我的整个船队就都完了。”

“但是，事情不会败，对不对？在我这一行里，生意从来不打广告。我们会静悄悄地。”

康斯坦丁·德米里斯的表情严峻起来。“你犯了一个大错误，你讹诈不了我。你知我是什么人吗？”

“知知。你是我的合伙人。你和我正准备合伙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意，科斯特，你小要是说一个不字的话，我就上到警察局和报馆去把整个事件全抖来。这样，你的名誉与你他妈的企业王国上就会垮台完。”

接着是一阵久久的、痛苦的沉默。

“我的妻兄是怎么——怎么会知这件事的？”

雷佐里呲了呲牙。“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抓住你的，只要我用力一挤，你就会变成太监。在你的余生里，你就只好唱唱男音，而且只能到监狱的囚室里去唱了。”雷佐里看了一下手表。“我的天，我的两分钟已经到了。”他站了起来。“现在我给你六十秒的时间去考虑。你可以决定究竟是让我作为你的合伙人从这里走去——还是让我就这么走去。”

康斯坦丁·德米里斯看上去突然老了十岁。他的脸变得完全苍白了。如果这个案件的真相透去，究竟会发生什么情况，他对此并不存在幻想。新闻界肯定会把他生吞活剥了。他会被描绘成一个鬼、一个杀人犯。他们甚至还可能对斯达弗洛斯与乔塔斯的死因开始调查。

“你的六十秒时间到了。”

康斯坦丁·德米里斯慢慢地了。“好吧，”他嗫嚅地说“好吧。”

托尼·雷佐里眉开笑地对他说“你真聪明。”

康斯坦丁·德米里斯站了起来。“这一次就算让你侥幸成功了。”他说“我不想知你怎么法或什么时候去。我会让你的人上我的一条船。我能到的仅此而已。”

“我同意你的条件。”托尼·雷佐里说。他心里在想，你也许并不很聪明。你只要走私过一批海洛因，你就上了圈了。科斯特你这小，我是决不会把你放走的。于是他声地重复说“我同意你的条件。”

回旅馆的路上，托尼·雷佐里显得兴采烈。中了奖了！缉毒人员是决不会去动一动康斯坦丁·德米里斯的船队的。我的天！从现在起我居然能够在他从这里驶的每一条船上装货了。钞票会源源而来。毒品与古董——报歉啦，维克多。他声大笑——古代文。

雷佐里到斯塔迪沃大街的电话亭里打了两个公用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在勒莫的彼得·卢卡的。

“彼得，你可以从这里领到你的两只黑猩猩了。你可以把它们放到它们所在的动园里去。它们就要起运了。是用船运的。”

“你能肯定装箱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