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神父，谢谢你给予了我一次重新人的机会。

夜幕降临了。欧姆斯广场的中央几乎空无一人。当弗雷德里克·斯塔弗洛斯走到路时，路灯开始亮了。正当他穿过十字路时，一辆打着大灯的黑轿车从斜坡上窜了来直朝他撞去。斯塔弗洛斯惊恐地瞪大了睛，他被这个迎面朝他冲来的大而又疯狂的怪吓呆了。再想闪开已经太晚了，随着“轰”的一声响，斯塔弗洛斯只觉得自己的正在被撕裂、碾碎。一阵持续时间很短的剧烈疼痛后，立即就陷了一片漆黑。

拿破仑·乔塔斯是一个早起的人。当新的一天的生活压力朝他压过来以前，他喜静静地享受一番这份独的乐趣；他一般总是独自一人用早餐，并习惯一边用早餐、一边读着早报。今天的报纸上有几条让他兴趣的新闻。赛米斯多克尔斯·索福里斯总理近日组成了由五方参加的内阁政府。看来我得发一份贺电去。中国共产党的军队已经到达长江北岸；哈里·杜鲁门和阿尔本·克利分别宣誓就任国总统和副总统。拿破仑·乔塔斯翻到第二版时，他的血突然凝固了。一则令人骨悚然的新闻了他的帘：

〖颇有声望的特里特西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弗雷德里克·斯塔弗洛斯昨晚遇车祸亡。他是在离开坎普尼卡雷阿教堂后遭此不测的。肇事司机当时就逃跑不知去向。据目击者说，对方开的是一辆黑的大型轿车，没挂牌照。斯塔弗洛斯是曾经轰动一时的诺埃本·帕琦和拉里·格拉斯共同谋杀案中的重要人。他当时曾担任拉里·格拉斯的辩护律师并且…〗

拿破仑·乔塔斯不愿再看下去了。他楞楞地坐在稿上琢磨着，早餐被搁在了一边。一件偶然事故。这是偶然事故吗？康斯坦丁·德米里斯不是已经说过那事儿没什么好担心的吗？可是德米里斯场面上的那鬼把戏不知让多少人上了他的当。

乔塔斯走到电话机旁。一个秘书帮他接通了德米里斯的电话。

“你读了早上的报纸吗？”乔塔斯问。

“没有。我还没看呢。吗？”

“弗雷德里克·斯塔弗洛斯死了。”

“什么？”对方惊叫起来。“你说什么？”

“他昨晚被一辆车撞死了。司机已逃跑。”

“我的天哪！我很难过，利昂。他们还没抓到那司机吗？”

“对，还没。”

“也许我能给警方施加儿压力。如今真是人人都自难保。顺便说一下，星期四一起吃饭，怎么样？”

“好吧。”

“那就定了。”

拿破仑·乔塔斯一向善于从别人的言谈气里探究实情。康斯坦丁·德米里斯刚才的反应分明是真正地到震惊。他同斯塔弗洛斯的死没有什么关系。乔塔斯确信这一。

第二天早上，拿破仑·乔塔斯像往常一样把车开了办公楼下的私人车库里。当他从车库来朝电梯走去时，一个年轻人突然从影里闪了来。

“你有火柴吗？”

乔塔斯脑里立刻拉响了警报。这人面孔完全陌生，他在这里转悠吗？

“当然。”乔塔斯应付了一句后就不加思索地用手中的手提箱朝对方的脸猛击过去。

那个陌生人被打得痛苦地尖叫起来。“你这个狗娘养的！”他突然从衣服袋里掏一支装有消音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