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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5/6)

朝市中心的雅典旧城帕拉卡方向走去。这一带尽是些弯弯扭扭的老式巷路两旁的建筑杂无章。破败不堪的楼通往一个个像鸽笼一样的居室和昏暗狭小的咖啡馆。她凭着某本能在辨认着前面的路,而且并不打算去理解或者控制这本能。当她走到一家设在屋上的小酒馆时,她停了下来。她神地眺望着在她脚下的这个城市。我曾在那张餐桌位置上坐过。他们递给我一份希腊文的菜单。我们一共三人。

你想要什么?他们曾这样问我。

你们帮帮我行吗?我怕自己会把菜单上的老板名字也当菜给了。

他们都笑了起来,但“他们”又是谁呢?

一个男招待朝凯瑟琳走了过来,他用希腊语问:“我能帮您什么吗?”

“不,谢谢您。”她用希腊语回答说。我想么会懂希腊语?难我是希腊人吗?

凯瑟琳快步地向前继续走去,就像有一个人在前面引导着,并且知去什么地方似的。

一切都是如此地熟,可是她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的上帝啊,她心中叹着,我真要疯了。我简直生活在幻觉里!当她走过一家叫特莱弗林卡斯的咖啡馆时,她的大脑即刻又被某飘忽不定的记忆所困扰。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应该说是重要的事情。但她就是无法回忆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七拐八弯地终于绕了这个繁忙异常的地段,然后她向左拐了伏克莱修衔。这里的档商店比比皆是。我曾在这一带买过东西。当她过路时,一辆从街角拐过来的轿车差让她送了命。

一个声音开始在她耳边回响:希腊人至今还未向汽车工业过渡。在他们的观念里,他们仍愿意骑着驴儿生活,如果你要其正了解希腊,那你就该读一下古希腊的悲剧,而不是那旅游指南。它们会让你真正领略到一的激情,以及一无穷的乐和伟大的悲哀,它们是现代文明那华丽的外表所无法涵盖的。

对她说这番话的是谁呢?

一个男人正目不转随地盯着她。他急匆匆地朝她走了过来,直到她面前才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凯瑟琳见他脸上着一似乎相熟的表情,但她能肯定,她以前从没见过前边个又又黑的男人。虽然如此,可是…

“你好。”他似乎很兴能见到她。

“你好。”凯瑟琳探气。“你认识我?”

他笑了笑。“我当然认识你。”

凯瑟琳的心开始狂蹦,她终于能够知有关她过去的真相了。可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怎能向人提问那“我是谁”的问题呢?

“我们…我们能谈谈吗?”凯瑟琳问

“我想最好是这样。”

凯瑟琳有张,因为她的份之谜即将被解开。但她又到非常害怕。要是我不了解自己该怎么办?要是我以前过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又该怎么办呢?

这个男人带她到一家天酒吧。“我很兴能遇见您。”他说。

凯瑟琳对此并不怀疑。“我也一样。”

一个侍者引着他们了座。

“您想要喝什么?”

她摇摇。“我什么都不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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