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让你吃一惊，你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吗？”

“现在？”

“是的。”

“我怕我正在工作——”

“噢，如果你太忙，那没关系，我等着你。”

“不，不，我——我上去。”

电话又响了起来，但乔治不理会。他抓起一沓纸，向电梯走去。他朝四周看了看，认定没有人看到他，然后走过电梯从后楼梯上了楼。到了楼上，认定海已离开了办公室，他信步走了去，似乎像是有什么公事。如果被抓住——但他不能想那样的事。他拉开中间的屉，知海把通行卡放在那里。果然。他拿起通行卡装自己的袋，离开办公室急忙下了楼。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时，海已在那儿张望着找他。

“对不起，”乔治说“我有事去了一会儿。”

“噢，没关系。告诉我什么惊人的事。”

“一只小鸟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乔治说“所以我想请你吃午饭。”他注视着她的表情。她于矛盾之中，想告诉他实情，又不舍得失去这次与他共午餐的机会。

“那——太好了，”她说“我当然喜与您共午餐。”

“好，”他告诉她说“那么1在汤尼餐厅见。”这约会他本可以在电话里讲清，但海·撒切尔过于激动了，以致对此毫无察觉。他看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她一走，乔治就开始行动。在归还通行卡之前，他必须完成许多事。他乘电梯上到七楼，然后走向那所被警卫严密看守的铁栅门。乔汉把塑料通行卡去，大门自动打开。当他准备门时，警卫问：“我好像以前从未见过你。”

乔治的心不禁猛起来。他笑笑说：“是的，我不常来这儿，我的一位客突然要求看看他的票，所以我不得不把它们找来，但愿寻找这该死的票别费我一下午时间。”

警卫同情地笑笑说：“祝你好运。”他看着乔治走了大门。

金库是钢混凝土的，大约三十英尺长，十五英尺宽。乔治走到存放票的防火保险柜前，打开了钢制的屉。屉中存放着数以百计的票证，代表着在纽约和国票易所上市的各家公司的份。印在票面的数字标志着每张票证的份数，面额从一到十万不等。乔治迅速而内行地翻阅着。他选的都是蓝筹公司的票，凑足了一百万。装自己的衣服内兜里，关上屉，走回警卫把守的大门。

“真快呀。”警卫说。

乔治摇摇说：“计算机给错了数字，我上午得把它改正过来。”

“这些该死的计算机，”警卫同情地说“它们会毁了我们。”

乔治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他觉得浑都被汗透了。但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他给亚历山德拉挂通了电话。

“亲的，”他说“我想今天晚上见你和你的。”

“我原想你今晚一定会忙于公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