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笑着说：“每个人总有自己一去的人，晚安！”

她走了。

托尼注意到，每当他留下来画得很晚时，多米尼克穿好衣服后，总是又回来站在他后，看着他画。

“你画得不错。”有一天下午她评论“你会成为一名重要的画家。”

“谢谢你，多米尼克。但愿你的话是对的。”

“绘画对你来说是件严肃的事，对吗？”

“是的。”

“一位未来的重要画家愿意请我吃顿饭吗？”她看到他的脸上显了惊讶的神情“我吃得不多，我要保持材。”

托尼笑了起来“当然没问题啰，非常荣幸。”

他们在圣心教堂附近的小餐馆里一起吃了晚饭，一直谈论画家和绘画。她讲述自己给那些知名画家模特儿的趣事，托尼听得都着了迷。他们在喝咖啡时，多米尼克说：“我应当告诉你，你和他们不相上下。”

托尼心里十分开心，但他只是说了句：“我还差得很远呢。”

了餐馆，多米尼克问：“你请我去看看你的公寓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怕没啥可看。”

他们屋后，多米尼克环顾了一下这间狭小、七八糟的房间，然后摇摇说：“你的话是对的，确实没啥可看。那谁来照顾你呢？”

“有位女清扫工每周来一次。”

“把她辞了吧，这地方得这么脏。你没有女朋友吗？”

“没有。”

她注视他一会儿“你不是同恋吧？”

“不是。”

“那好，否则就太可惜了。给我找一个桶和一些皂来。”

多米尼克开始在屋里起来，她刷呀，扫呀，最后把房间收拾得净净。她完之后，说：“现在还凑和了。我的上帝，我要洗个澡。”

她走那小小的卫生间，开始往澡盆里放。

“这么小的澡盆，你怎么能坐得下？”她大声说。

“我把蜷起来。”

她笑起来“我想看看怎么个蜷法。”

过了十五分钟，她从卫生间里走来，腰间只围了条巾。她那金黄的秀发鬈曲。她的材匀称丽；有着丰满的房和纤细的腰，修长的双十分诱人。托尼过去并未意识到她是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她只不过是画布前的模特儿而已。说来也奇怪，那条巾竟然把这一切都改变了。他到血突然涌向小腹下。

多米尼克注视着他。“你愿意和我吗？”

“非常愿意。”

她缓缓解下巾。“我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