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验失败的实验品。”

“那为什么还要上那么多——”

“那些有疗效的药品，通常都是拿这里的东西研制来的。有些药研究了十年之久，还是不能成功。有时在研究了五年或十年之后才发现失败了；甚至有时候还被对手抢先研究成功，让我们的业绩受到影响。所以，我们不会将这些东西任意丢弃。因为总有一天，一定会有后起之秀把这些东西变成无价之宝的。”

费在这里的金钱和人力实在是相当惊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投资吧？

“来。”里斯说“我带你去参观‘损耗间’。”

那是另一栋建筑，门前并无守卫。和前面那座房舍一样，放的只是一些堆满了瓶、试的架。

“我们在这里了许多心血，却都血本无归。”里斯说“不过那正是我们的目的。”

“我不懂。”

里斯从架上取下一只瓶，上面标示“大杆菌”

“你知国去年有多少件大杆菌引起的中毒事件吗？有二十五件。但是我们却了数百万元在这上面。”

他随手拿起另外一瓶。

“这是狂犬病的解毒剂。这个房间里充满了治疗稀有疾病的药品——有治蛇咬的、误有毒植的。我们把这些开发来的药品免费奉送给军队和医院。”

“我很同意这法。”

伊丽莎白说。老缪尔一定很兴，她想。

里斯接着带她到胶制造门。

输送带上有成列的空罐。当它们厂时，瓶已经过消毒杀菌，然后装满胶，贴上标签，棉，最后便把瓶密封起来。完全自动化。

此外，这里设有玻璃厂、专门设计新大楼的建设门，以及负责买卖工厂用地的房地产门。在一栋大楼里还有一群人专门负责把宣传册翻译成五十文字，并将它们印制成册。

有些门让伊丽莎白想起乔治·奥韦尔的作品《一九八四年》。无菌室笼罩在怪异的紫外线灯光下，一间接着一间漆成白、绿、蓝等不同的颜，里面工作人员的制服颜也依室内颜的不同而搭。每当他们要一个房间时，都必须经过消毒，着蓝制服的工作人员整天都关在里面。如果他们想去吃饭、上厕所或是休息，就必须先脱掉衣服，到绿区域去，那就要换上绿制服。如果他们要回到工作岗位上，还得照反过来的这个程序。

“我想你会对接下来的很兴趣。”里斯说。

他们边谈边走一栋大楼的灰长廊里。他们走到尽，有一扇门上面标示着“禁止内”四个字。里斯把门推开，他和伊丽莎白便一同走去。打开第二门之后，伊丽莎白看见的是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有好几百个笼，每个笼里都有动。房里又又，她觉得仿佛置在丛林之中。当她的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后，她看见笼里有许多不同的动；有猴、大颊鼠、猫和小白鼠；有些动上的发被剃掉了，在脑里植电极。有些动尖声嘶叫，要不就闷在一旁吼着，或在笼里踱来踱去；有些则接受了麻醉注，昏昏睡。这里的噪音和恶臭简直叫人难以忍受，和地狱没两样。伊丽莎白走向前去，看着一个关着一双小白猫的铁笼。它的脑壳被剥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布满数十条金属线的透明塑胶盖。

“这是在——在什么？”

伊丽莎白问。

一个瘦瘦，满脸络腮胡的人正在这只笼前面写记录。他向伊丽莎白解释说：

“我们正在研究一新的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