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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9/10)

但是他仍然半信半疑,一直不愿相信他所听到的会是事实。

见为凭。你先一剂血清让我的患者试试看。”

瓦尔大夫说。

罹患传染病的人不计其数,瓦尔大夫从中挑选了一个患病最重的患病来接受疫苗注。结果,不到一天的光景,这位患者的病情已经大有起。最后,瓦尔大夫只好陪缪尔一同到破旧不堪的厩里培养所需的疫苗,行到中途中,他突然对缪尔说

“你真的办到了,缪尔。告诉我,孩,你希望我们女方带什么嫁妆过来?”

缪尔抬起来看着他,满脸倦容地答

“一匹。”

那年是一八六八年,也就是洛氏制药王国发迹的那一年。缪尔和特尼亚终于结婚了。女方的陪嫁除了六匹之外,另外还有一间设备齐全的小实验室。缪尔因此得以多方行各项实验。

他开始从药草中萃取有疗效的分制成药剂,而他的左邻右舍自然就成了他最忠实的顾客,不疑难杂症,他们都求助于缪尔。而缪尔果然也能妙手回,挽救不少人的命。过了一阵,他的妙医声名也因此不迳而走。对于那些付不起医药费用的贫苦人家,缪尔总是告诉他们:

“别担心钱的问题,只拿去就是了。”

尼亚的想法也一样。

“药是拿来救人的,不是用来赚钱的。”

她总是这么说。

缪尔的业务蒸蒸日上。过没多久,缪尔告诉特尼亚:

“现在我们可以开一家药铺了。我们可以卖药膏、药粉和其他东西。”

药铺开张之后,生意比以前还好。一些从前拒绝捐助缪尔实验的富商纷纷自动找上门来,自动捐钱资助缪尔行更多的试验。

他们还告诉缨尔说:

“将来我们可以合伙生意,我们可以开连锁药房。”

缪尔把他们的建议告诉特尼亚:

“我不喜外人介。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业,我不希望第三者来搅局。”

尼亚也有同

药店的生意一直很兴隆。不久后,他们便开始拓展业务,开办了其他几家分店。其间,有愈来愈多富商纷纷慷慨解,表示愿意全力赞助缪尔行实验。缪尔一一回绝了他们。

缪尔的岳父大人为此百思不解。

缪尔只是告诉他:

“我不想引狼室。等到有一天他们扯你后时就来不及了。”

缪尔和特尼亚婚后一直如胶似漆、相敬如宾。

当药店的分店不断开张之际,缪尔的孩也一个接一个生了。特尼亚生了五个男孩——亚伯拉罕、约瑟夫、安东、约翰和彼得。他们每生一个孩,就增开一家分店。而且他们开设的分店规模一次比一次大。

刚开始,缪尔只雇用一、两个人当帮手,最后他的员工多到二十几个。

有一天,一位官员来拜访缪尔,并说

“我们最近取消了一些对于犹太人的限制规定,而且我们也很希望你能到在克拉科夫市区来开设药房。”

缪尔当然是义不容辞。

三年后,缪尔在市区买下了一栋办公大楼,同时他也买了一栋漂亮的洋房给心的特尼亚。

缪尔终于实现了他多年来的梦想——他可以摆脱贫民窟痛苦的生活了。但是,现在他的梦想可不止于此,他有更远大的目标。

他的孩渐渐长大,缪尔替他们每个人各找了一位家教师,教授他们不同的语言。

对于这个举动,他的岳母很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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