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珠宝跑到海角天涯。”特西说。

杰弗再度把她拥到怀里。“特西，我在德里所的并非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这场争斗——较量。我们所的这一行正是为了这个，是不是？你面前现了一个貌似不可解的谜，然后你就开始思索解开它的办法。”

特西：“我明白。起初，我是因为缺钱，后来动机就转变了；我还曾为此费不少钱。我喜与那些成功、聪明和心狠手辣的人们斗智，我愿意在冒险中求生存。”

沉默量久，杰弗说：“特西…你是否曾考虑过洗手不？”

她凝视他，里困惑。“洗手不？为什么？”

“过去，我们各自为战。现在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我不忍看到现什么意外。为什么还要继续冒险呢？我们已获得了足够的钱供我们费。我们为什么不考虑从这一行当中撤来呢？”

“撤来后什么呢，杰弗？”

他微笑着说：“我们可以想一想。”

“说真的，亲的，我们怎样来度过余生呢？”

“我们喜的事，我的宝贝儿。我们去旅游，沉溺于癖好之中。我一直偏考古学。我将去加太基地挖掘文。我曾为此在一位朋友面前许下过诺言。我们可以资行挖掘。我们还将跑遍全世界。”

“听起来很令人震奋。”

“你说呢？”

她注视他良久。“我愿意随你的意愿。”她柔声说。

他拥抱她，大笑说：“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向警察发一份正式的公告？”

特西的脸上也绽放笑容。

荷兰的教堂比库珀去过的任何教堂都要古老，有一些可以追溯到异教徒时代。有时，他无法断定他是在向上帝祈祷抑或是在向鬼祈祷。他坐在古朴的教堂中，颅微垂，祈祷总是相同的一句：通过我之手让她受难，就象我遭受的苦难一样。

第二天，杰弗去时，冈瑟-哈脱格打来电话。

“你觉好些吗？”冈瑟问。

“完全好了。”特西安他说。

自从听说她病到以后，冈瑟每天都打来电话询问。特西决定不将她和杰弗之间的事告诉他。至少现在不。她希望暂且自己享受这一秘密，时不时将它取，审视一番，然后再度珍藏在心底。

“你和杰弗过得还好吗？”

她笑着答：“我们在一起过得好极了。”

“你们还想不想再合一次？”

这时，她不得不告诉他：“冈瑟…我们…不了。”

听筒里沉默片刻。“我不明白你的话。”

“杰弗和我——正如早期詹姆斯-凯格尼的电影里常说的那样——决定悔过自新。”

“什么？不过…为什么？”

“这是杰弗的主意，我也同意。不准备再冒险了。”

“假如我要告诉你的这件差事可以为你们两人带来两百万元，而且并无危险，你怎么说？”

“我要笑了，冈瑟。”

“我在说正经的，亲的。你们去阿姆斯特丹，路程只有一个小时，然后——”

“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他喟然说：“恐怕找不到可以应付此事的人。你是否可以与杰弗再权衡考虑一下？”

“好吧，不过不会有什么结果。”

“今晚我再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