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内。犯人仍旧顽固不化，继续否认他是负有间谍使命来到苏联的。苏联当局向他允诺，如果他能供他的上级机关，他将得到从轻理。劳斯法官何尝不愿如此，即使卖灵魂他也在所不惜。但是，唉，他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开的第二天，《真理报》刊登了一篇短讯，提到臭名昭著的国间谍亨利-劳斯法官因犯间谍罪，被判在西伯利亚服苦役，刑期十四年。

国的情报机关被劳斯事件得莫名其妙。一时间，中央情报局、联调查局、国防情报局和财政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他不是我们派去的，”中央情报局的人说“他可能归财政。”

财政的人声明，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不，先生。劳斯不归我们。可能是联调查局又他妈的在我们的辖范围了一手。”

“从来没听说过此人，”联调查局的人说“他可能是直属联政府或国防情报局。”

国防情报局虽然同样糊里糊涂，但却狡猾地宣称：“无可奉告。”

每一个机构都确信亨利-劳斯法官是由另一个机构派往国外的。

“嗯，你不能不佩服他的胆量，”中央情报局的说“他很，一直守如瓶，没有供半儿线索。老实说，我真希望我们能有一批象他那样的人。”

对安东尼-奥萨来说，一切都很不顺利，但他想不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在他的一生中，这还是一次走背运。先是乔-罗诺背叛了他，接着是佩里-波普，现在那法官又去搀和一些愚蠢的间谍活动，结果得败名裂。他们是奥萨机构的重要组成分——他的左膀右臂。

罗诺一直是奥氏家族中的轴心，奥萨没能找到人来代替他。整个机构理松懈，冷言冷语从那些向来不敢发半句牢的人那里纷至沓来。人们议论说，奥萨日渐衰老，已经掌握不住他的人，整个组织就要解了。

终于使他不能忍受的最后一击是从新泽西打来的一个电话。

“我们听说你遇到了儿麻烦，托尼，我们愿意帮你一把。”

“我什么麻烦也没有，”奥萨怒气冲冲地说“当然，我最近遇到了一两个问题，但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托尼，这和我们听说的不一样。据说，你的城市有儿混，已经没人能控制局面了。”

“我在控制局面。”

“也许你已经是力不从心了吧！你已经劳累过度，也许需要休息一下了。”

“这是我的城市，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它夺走。”

“喂，托尼，谁说要把它从你手里夺走了？我们只是想帮帮忙。东的几家弟兄凑到一块儿开了个会，决定派几个人去帮你儿小忙。老朋友之间，这没有什么不好，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