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瘾的迹象。”

“他自己并不毒，”佩姬解释说。“他拿它卖钱。他拿着住院医生的工资，却过着百万富翁的生活。”

本-华莱士。“很好。我会查来的。谢谢你，佩姬。”

华莱土让人把保安的布鲁斯-安德森叫来。“我们也许可以确定偷窃麻醉品的人了，”华莱士对他说。“我要你密切监视哈里-鲍曼医生。”

“鲍曼？”安德森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鲍曼医生常常送古雪茄和其他小礼品给保卫们。他们都很喜他。

“如果他药房，来时就搜查他。”

“是，先生。”

哈里-鲍曼朝医院的药房走去。他手有药单可供填发。很多药单。事情的开端纯粹于偶然的运气。他一直在衣阿华州艾米斯市的一家小医院工作，靠着住院医生菲薄的薪金勉挣扎着过日。他虽然有喝香的趣味，无奈兜里的钞票只能让他喝得起一啤酒。然而命运终于给他以青睐。

有天早晨，他的一位已院的病人给他打来电话。

“大夫，我疼死了。你得给我什么东西压压它。”

“你想回医院来检查吗？”

“我不想离开家。你能给我带什么来吗？”

鲍曼考虑了一下。“好的。我回家时路过你那里看看。”

当他去看病人时，他给病人带去一瓶芬太尼。

病人一把抓过去。“这东西妙极啦！”他说。他掏一大把钞票。“给你。”

鲍曼看着他，吃了一惊。“你用不着为这药付我钱。”

“你开玩笑吗？这玩艺儿就像是黄金。我有好多朋友，他们会让你发财的，如果你给他们搞来这东西的话。”

事情就这样开了。不过两个月的光景，哈里-鲍曼就挣到了比他梦想中可能挣到的还要多的钱。不幸的是，医院的儿风闻了这事，害怕丑闻暴，就告诉鲍曼，如果他能不事声张地离开，就不把这事记他的履历表。

我很兴我走了，鲍曼心里想。旧金山的市场要大得多。

他到了药房。布鲁斯-安德森站在外面。鲍曼向他。“嗨，布鲁斯。”

“下午好，鲍曼医生。”

5分钟后，鲍曼从药房来，安德森说：“对不起，我要搜查你。”

哈里-鲍曼盯住他看。“搜查我？你在说什么呀，布鲁斯？”

“对不起，大夫。我们奉命搜查每一个药房的人。”安德森说。

鲍曼大光其火。“我从没听说过这等事。我决拒绝！”

“那我就不得不要你跟我去华莱士大夫办公室。”

“好！他听说这事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鲍曼风风火火地冲华莱士的办公室。“什么事了，本？这人要搜查我，我的上帝啊！”“那你拒绝搜查了？”

“决拒绝。”

“好吧。”华莱士伸手去拿电话。“那我就要让旧金山警察局来办，如果你喜这样的话。”他开始拨号。

鲍曼吓坏了。“等一等！这没有必要。”他的面孔突然又变得云开日。“噢！我晓得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啦！”他把手伸衣袋，取一瓶芬太尼。“我拿这药是用于手术的，而且…”

华莱士轻声说：“把你所有的衣袋全掏净。”

鲍曼脸上显绝望的神情。“没有理由…”

“把你所有的衣袋全掏净。”

两个小时之后，旧金山打击毒品犯罪局得到了一份经签字的坦白书，以及鲍曼曾向其售毒品的人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