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告诉过你，他认为她是很了不起的医生？或者她给他帮了多大的忙？或者他有多么喜她？”

“他从来没有提起过她。”

“从没有？”

“从没有。”

“约翰有没有议论过要把你和你兄弟从遗嘱中排除去？”

“绝对没有。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慷慨大方的人。他老是跟我说，没有任何东西不是留给我的，当他去世的时候…”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当他去世的时候，我会成为一个富有的女人，还有…”她说不下去了。

扬法官说：“我们现在休15分钟。”

杰森-柯斯坐在审室的后排，满腔怒火。他不能相信这些证人们对佩姬的谈论。这是我心的女人，他想着。这是我即将要与之结合的女人。

佩姬一被捕，杰森-柯斯上就去监狱里探望她。

“我们要斗下去，”他信不疑地向她保证。“我要给你找国内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一个名字立刻从脑海里蹦来。艾-培恩。杰森就去见他。

“我一直在追踪报纸上关于这个案的报，”培恩说。“新闻界已经判定她图财害命，谋杀约翰-克洛宁而有罪。再说，她自己也承认杀了他。”

“我了解她，”杰森-柯斯对他说。“相信我，即使佩姬会这么，她也决不是为了金钱才这么的。”

“因为她承认自己杀死了约翰-克洛宁，”培恩说“所以我们在这里能提来的便是安乐死的问题。于仁慈目的的杀人在加利福尼亚州是犯法的，其他大多数州也是如此。但是关于这安乐死有许多复杂而又矛盾的情。我可以拿南丁格尔听到上苍的启示等等胡说八来证明这样有充分的理由。但是现在问题在于，你的人杀死了一名病人，这个病人在他的遗嘱里留给了她一百万元啊。到底哪个在先，是先有小还是先有？她是在杀死他之前就知这一百万元的，还是在这之后？”

“佩姬事先对这笔钱的事是一无所知的，”杰森定不移地说。

培恩的气里显他对此并不完全相信。“好吧，就算是个快乐的巧合吧。地区检察官正在要求一级谋杀案行审理，他要求判死刑。”

“你愿意接手这个案吗？”

培恩犹豫不决。很明显，杰森-柯斯是相信泰勒医生的。就好像是参孙相信大利拉一样吧。他看着杰森，心里在想，我不知这可怜的狗娘养的理没理过发，自己晓不晓得。

杰森正等着他的答复。

“这官司我接啦，不过你知这案是非常棘手的，要想打赢，难度太大。”

艾-培恩的这番话事后证明还是太过于乐观了。

第二天上午重新开之后，格斯-维纳布传唤了一连串新的证人。

一名护士作证说：“我听见约翰-克洛宁说‘我知我会死在手术台上的。你会杀了我。我希望他们会因为谋杀罪把你抓起来’。”

一位名叫罗德里克-派勒姆的律师作证。格斯-维纳布说：“在你告诉泰勒医生关于约翰-克洛宁财产中遗赠给她百万元的时候，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诸如‘这似乎不德吧。他是我的病人’一类的话。”

“她承认这是不德的吗？”

“是的。”

“但是她同意接受这笔钱吗？”

“噢，是的。绝对没错。”

艾-培恩接着反诘证人。

“派勒姆先生，泰勒医生当时正在等待你的造访吗？”

“呢，不，我…”

“你没有给她打电话说，‘约翰-克洛宁留给你一百万元’？”

“没有我…”

“所以，当你把这事告诉她时，你和她完全是面对面的？”

“是的。”

“你当时在能够看到她对这个消息的反应的位置上吗？”

“是的。”

“那么当你告诉她这笔钱的时候，她作何反应？”

“这个，——她——她似乎大吃一惊，但是…”

“谢谢你，派勒姆先生，我问完了。”

审现在已经第4周。旁听者和新闻记者们都发现控方律师与辩方律师魅力十足，煞是彩。格斯-维纳布穿白衣，而艾-培恩着黑衫。两个人在法上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就像是一场殊死棋赛中的两个棋手在厮杀，而佩姬-泰勒就是那成为献祭品的可怜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