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车人飞也似地赶到了迈克尔的办公室。当两车人清两个地方都没有迈克尔-莫雷以后，便分别在两地守候。

詹妮弗发现自己忘了给斯芬-比乔克订一张回国的飞机票，便给新加坡航空公司打了个电话。

“我是詹妮弗-帕克。我订有你们明天上午飞往敦的I-12次班机机票。我想再订一张票。”

“好的，请稍待一会儿。”

詹妮弗等着。几分钟以后，那传来了声音。“你是帕克吗？”

“是我。”

“你订的飞机票取消了，帕克小。”

詹妮弗到有些震惊。“取消了！谁取消的？”

“不知。我们的乘客名单上已把你的名字划掉了。”

“这一定是搞错了。请把我的名字补上去。”

“对不起，帕克小，I-12次班机的票已经全订完了。”

陶警官该能理好这类事，詹妮弗想。她已约好跟他一起吃晚饭，到时得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他早早地前来接她。

詹妮弗同他讲了旅馆和飞机票的事。

他耸耸肩。“这恐怕是工作效率低下造成的，要知，我们在这方面是名的。这事就由我去理吧。”

“斯芬-比乔克怎么样了？”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他明天上午就能放来。”

陶警官用中文对司机说了些什么。汽车转了个U形弯。

“你还没去过卡兰路，你会发现那里是十分有趣的。”

车向左一拐，驶了拉纹德大街，走了一个街区后，又向右一拐，了卡兰路。这儿有卉公司和棺材公司的大广告牌。走了几个街区后，车又拐了个弯。

“我们这是到哪儿啦？”

陶警官转向詹妮弗，平静地说：“无名街。”

车开始慢慢地行驶。街两边全是殡仪馆，一排接一排。店主的名字有唐开生、金林诺、安永龙、松等。前面，正在举行葬礼。送葬人一律穿着白衣。一支三样乐——大号、萨克斯和铜鼓——组成的乐队正奏着哀乐。一张台上摆着尸，四周围着圈。一幅死者的幅遗像挂在正前方的画架上。送葬的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心。

詹妮弗转向陶警官“这是什么？”

“停放死人的屋，当地人称为‘死屋’。”他抬看着詹妮弗，说：“死亡不过是人生的必然归宿，不是吗？”

詹妮弗猛一抬，看到了他冷冰冰的睛，突然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