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了，弗朗克…在前景路布鲁克赛特汽车旅馆。他…”

她昏了过去。

约瑟夫走到电话机前，拨了个号。

迈克尔-莫雷拿起电话。“喂！”

“在前景路布鲁克赛特汽车旅馆。要我们去找他吗？”

“不。你们在那儿等我。别让他跑了。”

“他跑不了。”

清晨六时三十分。

孩又动了一下。弗朗克-杰克逊望着乔舒亚，看着他睁开睛。孩看了看手腕和脚上绑着的电线，抬起看到了弗朗克-杰克逊，记起了所发生的一切。就是前这个人把药片了他的咙，把他绑架走的。乔舒亚从电视上看到过绑架是怎么一回事。他相信警察一定会来救自己，并把那个人抓监狱的。他决心不让人看自己的害怕，他要告诉妈妈，自己是多么的勇敢。

“我妈妈会带着钱上这儿来的，”乔舒亚对那人说“请你不要伤害我。”

弗朗克-杰克逊走到床前，朝孩笑了笑。这孩确实长得漂亮。他希望自己把这个孩而不是克拉拉带到加拿大去。弗朗克-杰克逊无可奈何地看了看表，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孩举起绑着的手腕，上面的血已经结块。

“你能放开我吗？”他彬彬有礼地问“我不会逃跑的。”

弗朗克-杰克逊走卫生间，为了不使汽油脏起居室的地毯，汽油桶又搁在浴缸里了。他把油桶拿卧室，放在地上。他走到孩旁，抱起捆着的孩往地毯上一放，然后拿起锤和两只大铁钉，跪在孩旁。

乔舒亚-帕克睁大睛望着他：“你拿这些东西什么？”

“要让你到舒服、痛快。你听说过耶稣基督没有？”乔舒亚。“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

“钉死在十字架上。”

“说得很对。你真聪明。我们这儿没有十字架，所以我们只得将就着。”

孩的两充满着恐惧。

弗朗克-杰克逊说：“没什么可害怕的。耶稣当时可没害怕，你也别害怕。”

“我不要耶稣，”乔舒亚低声“我要回家。”

“我这就送你回家，”弗朗克-杰克逊答应着“我送你到耶稣那儿去。”

弗朗克-杰克逊从袋里掏一块手帕，往孩嘴里去，乔舒亚咬牙关。

“不要惹我生气。”

弗朗克-杰克逊用拇指和指夹住孩的面颊，掰开双，把手帕了去，然后贴上胶布，不使手帕往下掉。乔舒亚又伸胳膊又踢，四肢被电线捆扎的地方又开始着殷红的血。弗朗克-杰克逊用手摸了摸那些新的创。

“这是基督的血，”他柔声说。

他抓住孩的一只手翻了过来，使手心朝上。然后拿起一枚铁钉。他用一只手把钉竖放在小孩手心，另一只手握住锤，他猛地一击，铁钉穿过孩的手心，敲了地板。

清晨七时十五分。

早晨通峰时刻，迈克尔-莫雷乘坐的黑级轿车被堵在布鲁克林-奎恩斯速公路上。挡路的是一辆翻倒在地的装运蔬菜的卡车，公路上满地都是菜，来往车辆全停了下来。

“把车开到路的那一边，然后超过去，”迈克尔-莫雷命令尼克-维多说。

“前有辆警车呢，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