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正在办公室看报纸，辛茜娅姬通报说：“保罗-理查兹先生求见。”

“请他来，辛茜娅。”

理查兹穿一件黑雨衣走了来，手里提着一只用红缎带扎着的糖果盒。

“我特来向你谢。”

“你看到了吧？正义有时真会取胜的。”

“我要离开本地休假去。”他把糖果盒递给詹妮弗。“这是一份薄礼，略表我的心意。”

“谢谢你，保罗。”

他钦佩地望着她说：“你真了不起。”

他说罢走了。

詹妮弗望着桌上的糖果盒，笑了。她为办理雷恩神父介绍的大分案件得到的报酬并不多。得到的都是诸如此类的小吃心。如果她发胖的话，那是雷恩神父的过错。

詹妮弗解开缎带，打开糖盒，只见里面装着一万元的旧钞票。

一天下午詹妮弗离开审判时，看到拐角有一辆黑卡迪拉克级大轿车。她正要从车旁走过去，不料迈克尔-莫雷从车里跨了来，说：“我正等着你呢。”

詹妮弗发现站在前的人力旺盛，魄壮。

“不要挡我的，”詹妮弗说。她满脸怒容，两颊鲜红。迈克尔-莫雷觉得她比自己记忆中的形象还要漂亮些。

“嘿，”他笑“别发火。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你光听着就行了。耽搁了的时间我会付钱给你的。”

“你永远付不起。”

她准备从他旁走过。迈克尔-莫雷伸一只手，和解似地抓住她的手臂。接到她的使他兴奋不已。

他使尽浑解数，故作媚态说：“不要意气用事。你还没听到我要对你说什么呢，你知你推去的是什么吗？你梦都想不到的。实际上我只要跟你谈十分钟就行了。我可以把你送到你的法律事务所。我们可以在路上谈。”

詹妮弗仔细看了看他，说：“要我跟你去得有一个条件，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迈克尔。“那好办，问吧。”

“用那只死金丝雀对我行陷害，是谁的主意？”

他毫不迟疑地说：“是我。”

现在终于落石了。詹妮弗真想杀死他。她愤愤然跨了轿车，迈克尔-莫雷在她旁坐下。詹妮弗注意到他问也不问一声，便把她事务所的地址告诉了司机。

轿车开动之后，迈克尔-莫雷说：“我为你取得的大成就到兴。”

詹妮弗懒得答。

“我真是那么想的。”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找我什么。”

“我要让你挣大钱。”

“多谢，我已经够富裕了。”她的话音里充满了对他的蔑视。

迈克尔-莫雷涨红了脸。“我是为了你好，而你却一味地跟我对。”

詹妮弗转脸对着他，说：“我不要你的任何好。”

他和解地说：“好吧。我是想设法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听我说，我可以给你送许多当事人来。重要的当事人。可赚一大把钱哪。你本不知…”

詹妮弗打断他说：“莫雷先生，别再往下说了。这对你对我都有好。”

“可是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