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揿了揿桌下的钮，辛茜娅立即走了来。“拉-加迪亚先生要告辞了，辛茜娅。”

约伊-拉-加迪亚朝詹妮弗久久地瞪了一，双手捧起钞票，回衣袋里，一声不吭地走了办公室。詹妮弗了一下内线电话的钮。

“肯，请你来一下，行吗？”

肯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有关约伊-拉-加迪亚的一份详尽的材料准备好了。

“他的作案记录有一英里长呢。”肯告诉詹妮弗说“他自十六岁起就是监狱里的常客。”说着他看了一下手上的材料。“他刚刚被保释来。上个星期他因殴打罪被捕狱。他打了两个欠黑手党钱的老人。”

一下什么都明白了。“约伊-拉-加迪亚原来为黑手党事！”

“他是迈克尔-莫雷手下的打手。”

詹妮弗顿时怒火满腔。“你能把迈克尔-莫雷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五分钟后，詹妮弗已经在跟迈克尔-莫雷通话了。

“呵，这可真是人意料的荣幸，帕克小，我…”

“莫雷先生，我不喜被人拉下。”

“这话从哪儿说起？”

“听我说，好好地听着。我不会卖自己的灵魂的。现在不会将来也永远不会。我决不会替你或为你力的人辩护的，希望你别来惹我。你听清楚了没有？”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请你跟我一起吃午饭，好吗？”

詹妮弗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内线电话传来了辛茜娅的声音：“一个叫帕特里克-格雷的先生在这儿等着见你，帕克小。他事先没有预约，可是他说…”

詹妮弗不声地笑了。“让格雷先生等着。”

她想起了他们在电话上的谈话。“为了占他人的上风，你可以不择手段，是吗？”“你的话对极了，我的宝贝。要知，我这一行比你资格老多了。请转告你的当事人，我祝她下次上好运。”

“请让格雷先生来。”

帕特里克-格雷笑容可掬的神情已经消失。他在斗智中失败了，气冲冲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恼。

他径直走到詹妮弗的办公桌前，没好气地说：“你真会捉人，朋友。”

“是吗，朋友？”

他未经邀请就坐了下去。“我们别再捉迷藏了。全国汽车公司的首席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原先低估了你的能耐。我的当事人愿意把这件事了结掉。”说完，他伸手到袋里一只信封，把它递给了詹妮弗。詹妮弗打开信封，里面装有一张付给康妮-加勒特的十万元的保付支票。

詹妮弗把支票信封，还给帕特里克-格雷。

“这个数目不够。我们要求赔偿五百万元。”

格雷齿一笑。“没门，因为你的当事人不打算上法，我刚从她那儿来。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那姑娘到法上去，她吓得什么似的。只要她不，你就本没有打赢这场官司的可能。”

詹妮弗生气地说：“我不在场，你没有权利找康妮-加勒特说话。”

“我不过是想让大家都得到好。把钱拿着，就此撒手吧。朋友。”

詹妮弗站起来。“去。你使我到恶心。”

帕特里克-格雷也站了起来。“我原来以为你从不会恶心的呢。”

说完，他带着支票走了。